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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静,不哭,不哭,是妈妈不对,妈妈不该捉弄你。”
孟竹音不断道着歉。这是她第二次看见小静哭成这样,第一次是她和羽出车祸时。孟竹音有些后悔,捉弄谁都不要紧,干嘛脑筋抽筋来捉弄自己的心肝宝贝呢。
“小静,对不起。”
张金羽面对孟竹音的无措和小静的哭泣,一向善于言辞的他竟然只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小静只是窝在张金羽的怀裏,不断的放声大哭。有喜悦,有伤心,有生气。
那个男子
半山是孟家三叔为我取的字,意思是不用像泰山一般高大,做自己就好。
你应该可以想象一个十岁时被送往美国,近二十年没有回过家的人对家有多么渴望吧。就因为我早熟,就要遭受这般吗?那我宁愿白痴一点。
去往美国的第二年,大伯家的二哥很怜悯的看着我,对我说,爷爷已经为我定下一个娃娃做未婚妻了。
带着点疾世愤俗,我找到当时文武集团的主事者,我的二伯,用二十年的做牛做马换婚约的解除和后半生的自由。
受孟家担任校长的三叔影响,我对名利没有多渴望,反而向往采菊东篱下的悠然。
可能是我在经商上的天分确实高,很轻松的完成集团下达的各项指示的同时,我还可以用投资得来的闲钱自建一个专为人解决商务问题的小公司,发展前景还是不错的。
二十年也不算太难熬,我第一次不因出差离开美国,而是自由的回到阔别二十年的家。
说实话,那个家实在陌生,如果不是有熟悉的人在,我会以为到错了地方,真可笑,对不对?
逃也似的离开家,按照佣人指的路前往孟家三叔所在的学校。不知那个儒雅的人是否有变化?
命运真爱捉弄人。
孟家三叔还是那么儒雅,在他身边整个人都会沈静下来。我才和三叔说了没几句话,全部心神就被一个玉雕般的人儿夺走了。
她穿着白色绒绒的小外套,粉色绒绒的及地裙,捧着一个小手炉,笑瞇瞇地叫三叔“爸爸”。
我是在三叔的提醒下回神的,暗自想着,过去总不相信一见钟情,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才觉得古人创造出着个词语总不是凭空的。
在美国时也谈过两次恋爱,看那个女孩的样子,大概也相中了我?
再后来,才知道她就是被我拒绝过的娃娃未婚妻——孟竹音。
来年开春,面对堂哥的取笑和孟家几个哥哥的仇视,再次感嘆世事的无常。
用了一个月重新收拾的小楼不知竹音会不会喜欢呢?带着忐忑的心情和竹音一起启程,去我们的家,只属于我们的家。
竹音看见小楼时的喜悦,让我觉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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