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一场谣言很快消散,校方安抚高三生专心备考,并对庄名做出相应处分。
祁夏被他爸拎出去谈话,办公室里就剩韩扬、校长三人组、视频里的叶欢宁誉和瘫倒在地的庄名。
校长轻咳一声,打算按照叶欢先前说的处分庄名,叶欢出声打断他,转而问静默立着的少年。
“韩扬,你想怎么处理?”叶欢唇角噙着笑,故意问他。
这小东西可比他狠多了。
韩扬静静看了眼瑟缩在角落里的庄名,眼神极冰冷,他说:“开除学籍倒不必,都走到这步了,让他参加高考吧。”
“只是庄名所做的一切,相信校方不会隐瞒吧?这种行为应该随着履历跟他一辈子,让他记住有些坏心不能生,有些坏事不能做。”
叶欢满意一笑,几乎忍不住抚掌讚嘆。
这样的处置当然更为妥帖,无论庄名日后爬得多高,走得多远,他少时做下的这些会成为一生的耻辱,狠狠钉在自己的人生路上。
换句话说,带着这份耻辱、罪过,他爬得越高反而越痛苦。
祁夏跟着他爸来到天臺,六月初的傍晚还是燥热的,空气是热的,风也是热的。
祁勇抹去额上的汗,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抽出剩余的两根,一根自己叼着,一根递给少年。
祁夏没敢接,祁勇轻笑着打趣:“抽吧,你有没有学抽烟你爸我还不知道?”
祁夏讪讪一笑,接过来叼嘴里,他爸把打火机抛给他,父子俩没一会儿就吞云吐雾起来。
直到一根烟抽到屁|股尾,祁勇才再度开口。
祁夏预料中的来自他亲爹的诘责没有到来,反倒是一句莫名的问话。
“知道当初为什么爸要带着你和妈妈搬家吗?”祁勇摁灭烟头,瞇着眼睛问。
祁夏有些困惑:“不是为了工作事业吗?”
“你爸在哪儿都能混得风生水起。”祁勇否决儿子的答案,“当初这个说法也就骗骗你和你妈。”
祁夏心道那老爸你可真坏。
“你和韩扬的事……”男人一个话头抛出来,祁夏顿时心里一紧。
祁勇拍拍儿子紧绷的肩背,说出一句意想不到的话来:“我老早就知道了。”
“比你想象得更早,或者说……比你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更早。”
拨掉衣襟上的烟灰,祁勇微瞇的眼睁开,看向远方的火烧云,声音幽幽。
“韩成恩的事小韩跟你说过吧?”他没等祁夏的回覆,兀自说了下去。
“早年我来n市打拼,做生意被人下了套,要赔一笔巨额债务,那时候初出茅庐的韩成恩韩律师看不过眼,接下我的案子,要为我讨回公道。”
“那是他入行以来接过的最棘手的案件之一,为了打赢那场官司他不眠不休好几夜,最终胜诉。”祁勇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怀念,“后来我和他成了莫逆之交,也认识了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赵城。”
彼时三个年轻人感情之要好有如亲兄弟,韩成恩和赵城的恋情隐瞒得极好,如果不是阮兰月的介入、那场突如其来的婚事、赵城的离开,可能祁勇这辈子都不会发现自己另外两个好兄弟其实是一对恋人。
“我不清楚他们三人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要认真说起来,你兰姨才是第三者。”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