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z大,校外的一家新开的生意火爆的西餐厅里。
餐厅服务员带萧子期他们落座,微微弯身,语气尊敬地问:“您好,请问要点什么吗?”
“你看看菜单,这家西餐厅的焗蜗牛和通心粉在z大学生里很出名的。”陈子柯异常热情地推荐。
萧子期看了菜单点了一份焗通心粉和一杯柠檬红茶,陈子柯则点了牛扒和一份小吃。
点好菜后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开,萧子期端起桌子上柠檬味的水喝水,才喝进去第一口,耳边就响起陈子柯略带着忐忑的声音。
“萧子期你……最近是不是不回家了?”
……
萧子期抬起眼睛看向他,喝水的杯子遮盖了他一部分的脸,看不清他此刻究竟是什么表情。
陈子柯被他这一眼看得心臟像小鹿似的猛烈狂跳。
将杯子放在桌面上,萧子期轻声说:“是的。”
他的声音是不是听起来有点落寞,陈子柯不确定地想。
毕竟如果是自己也肯定会觉得很难过的。
突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前些天参加的某个商务宴会的情景,和场上亲昵偎依在萧子期父亲身边的美丽女士。他又看了看此刻眼前无家可归的萧子期,像是确定了他过得很不好,顿时内心像起伏的潮水般涌上一阵心酸。
在心中默默打好腹稿,陈子柯将安慰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生硬地往外蹦:“呃,那个,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不管在外面的生活过如何,你爸爸还是只有你和你妹妹两个孩子的。”
萧子期满脸奇怪地看他。
陈子柯越想越为萧子期难过,恨不得抓住他的手把他带回家一起住,不用再想那些糟心的人或事情。
但也只能是想想,陈子柯自己脑补了萧子期在后妈手下生活悲惨更甚灰姑娘的痛苦遭遇,心情更加觉得不好了。
萧子期被陈子柯同情的目光吓出一身鸡皮疙瘩,喝了口水压压惊,直截了当地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一般来说像那种商务宴会,已婚成功男士的身边站着的大多都是自己的妻子,除此之外的女人大部分都被称作为狐貍精。
只不过萧子期家里的情况有点特殊,他的母亲早就去世了,死因是什么至今没冒出一点风声,据说是急病而亡。虽然这么多年萧子期的父亲都不曾再娶,可是在外面来往应酬,逢场作戏,肯定会有不少女人投怀送抱,他爸至今没给他搞个后妈继弟出来已经是够令所有人震惊的了。
陈子柯原本是不打算跟他说的,可是萧子期主动问了,又不能不回答。
陈子柯边註意萧子期的表情,边斟酌着说:“就是,前几天我跟着我爸爸去参加一个宴会,席间遇到了你爸爸,看到了你爸爸身边有人帮忙照顾着,所以……”
他飘散的余光註意到萧子期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问:“所以什么?”
陈子柯也不知道该所以什么。他突然后悔这么不管不顾地把事情一股脑全说了,说了还不能为他做点什么,这简直就是将人拽出来还要揭人家伤疤。
我真是个坏人啊。
陈子柯难过地想。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