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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北方在刚入秋的时候夜风刮过脸是带着冷刺有些冰凉的。
刘河一瘸一拐拖着行李箱,一只手拢了拢脖子附近的衣领,尽量阻止风往衣服里面吹。表情既落寞又痛苦,无力掏出的手机也只剩一格电了,看着往日觉得繁华的都市,觉得这些地方再怎么好却毫无归属感。
身体越是疼得真实,就越期待回去睡觉起一来,所有经历过的一切都能像梦一样不覆存在。
在离公司不远的旧厂房区租了个板房单间,环境有些杂乱,好在生活配套都基本齐全。
到达房间的楼梯也就几米的距离,却每上一阶都痛到不能自已。
“小刘你怎么啦?”楼下小卖部的房东老板娘,刚查完水表往回走,正好碰上在跟楼梯较劲半天的人。
刘河抬头楞了楞,咬了咬嘴唇,眼睛看着自己房间的方向,敷衍道:“没……没什么,老板娘,不小心摔了一跤。”
“哟!我看这样可摔的不轻呢,摔哪儿了”老板娘赶忙上前搀扶,河北大妈一向很热情。要伸手去摸他撅得老高的屁股。
“别碰,老板娘……”刘河整张脸都蹙了起来,赶忙躲开,等上了楼梯便推了推,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说:“好了,您忙吧,我睡一觉就好了。”
老板娘收回了手,有点不放心:“小刘,你可别硬撑啊,这摔跤看不出外伤,指不定哪伤筋动骨了呢。去医院看看吧?”
“这个我清楚的,真没事,我买过药了,您忙去吧。”这要去了医院比死还难受呢。
“哦,那你好好休息吧,有事儿叫我跟你大爷。”
“好的,谢谢。”
又瞅了几眼,老板娘才下楼去了。
刘河关上门将行李打开把路上买的一瓶碘伏水拿了出来。这种地方的伤口怎么有脸去看医生,小时候也受过伤,擦些碘伏,酒精消消毒,差不多休息下就会好的。
于是自己估摸着简单清洗了下,把碘伏涂抹在伤口,红褐色的棉签每触碰到那地方,都他妈想把那个男人千刀万剐。
弄完,整个人都已经疼得毫无体力了,连走路都困难,明天去公司肯定也痛苦,就干脆请了一天假。
躺在床上,望着被砖墻挡了一半的窗户自我清理了好一阵。最后自我安慰道:“算了,要的钱反正拿到了,以后再不会有这种事了,何况也是永不相见的人,只要身体好了,什么都忘了,生活照样继续。”
这样想想精神终于松了下来,没一刻钟因为太累睡着了。
……
甄军早在上午就回了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把顾千叫到了办公室。
“你昨晚怎么回事?”甄军一边看着文件一边对办公桌前依然神情不满的顾千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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