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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黎窈睁大眼,继而语无伦次解释道,“不是,没有……我就是……你说你头疼……”
顾津亭握住她的手腕,放回她的膝盖上,动作看似轻柔,与她相触的指腹温度却格外冰凉。
“抱歉啊,哥哥不喜欢别人碰我。”顾津亭淡淡扯唇,眼神也冰凉,“就算是法定意义上的妻子,也不喜欢。”
不喜欢……是不喜欢她碰他,还是不喜欢她这个人?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通通洩了底。她突然后悔自己要来参加这个酒会,或许她不来,他更自在些吧?
车行到一家面点店前突然停下,司机下车,几分钟后,手裏拎了一个牛皮纸袋出来。司机将纸袋从车窗外递给顾津亭。顾津亭接过后放到黎窈了手裏。
“看你之前点过这家店的外卖,就提前让店裏留了,先吃点,等下酒会上也吃不了多少东西。”
黎窈打开牛皮纸袋,发现裏面都是自己常点的那几样,应该是算准时间刚烘焙好,热喷喷的。她拿了块酥饼在嘴裏咬了一口,裏面的可可馅料溢出,满嘴香甜。
黎窈有些沮丧,这算什么?打个巴掌再给颗糖吗?
酒会在洛城的一家豪华酒店举办。
到达酒店门口,顾津亭先下车,然后回身来牵黎窈。
黎窈扶着他的手从车上下来,顾津亭微凉的指尖与她柔软的手心微微相贴,一触即分。
电梯上行到22楼,接待的服务员领着他们进入宴会厅,裏面此时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孟梁今天也过来了,他从宴会厅内看到两人,乐呵呵地端着酒杯靠了过来。
“顾津亭,窈窈妹妹!”
顾津亭淡瞥他一眼:“叫谁妹妹呢。”
孟梁“啧”一声:“你结个婚怎么还变小气了呢?我认识黎窈的时间可不比你短,人姑娘那时还在读初中,我不喊妹妹喊什么?你以为都跟你一样禽兽啊,一边叫着妹妹,一边又暗戳戳地骗着小姑娘领了证。”
“哦。”顾津亭舌尖在上颚顶了下,看向黎窈,一脸混不吝的样子,“原来外面都是这么传的啊,我们窈窈是被我骗去领证的,嗯?”
黎窈脸上泛红,小声地喊了声:“哥哥——”像求饶,也像撒娇。
顾津亭轻笑一声,不再逗她。
孟梁做作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鸡皮疙瘩,感嘆道:“窈窈妹妹,不是我帮顾津亭说话,这么多年,你确实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被他带着一起参加酒会的女人。”说着他看向顾津亭,一副老怀安慰的样子:“儿子,爸爸今天很欣慰啊!”
顾津亭半撩起眸:“欣慰?你怎么不说你这辈子就到这了,死也瞑目了?”
孟梁心痛:“你这个不孝子竟然诅咒爸爸……”
顾津亭:“嗯,好得到你的遗产。”
黎窈在旁边听得发笑,这时——
“顾总,小孟总。”
一个男人踱步朝他们走近,黎窈转头看去,男人西装革履,三十岁左右,他看着顾、孟两人笑着道:“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来打声招呼?”
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黎窈身上时,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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