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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示意画家不要慌张(虽然画家仍旧面无表情),然后他将门轻轻掩上,朝警官先生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们看上去放松了一些,然后掏出警察证给疯子看。
“非常抱歉打扰您,安德蒙先生。”其中一个说话,另一个把警察证迭起来收进口袋,“有匿名人士指控您与这一次连续失踪案件有关。我们知道您在医院的口碑很好,但又不得不关註每一项指控。为了证明您是无辜的,请您务必同意让我们介入调查,否则明天您就会接到法院寄来的状告书,这意味着您必须要面临不只一场的官司和不定时搜查。”
“说实话,我不喜欢别人进我家裏。”疯子说。他的话让两个警官开始感到不满。但他很快又补充一句,“你们大概需要多久时间?”
“也许占用您……两个小时。”
“好极了,那我没有问题。”疯子打了个响指,朝楼梯下对着警官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两个男人微乎其微地皱了一下眉头,感觉脊背发凉。一般人面对指控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但是面前的这个人从表情到动作都像在进行游戏。
他们往画家的门那裏看了一眼。
“这是我的邻居,目前我和他是恋人关系,但是他和这起事件并没有任何关联。”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差。疯子听见画家的笔掉在地上的声音——他也许太惊讶了,毕竟疯子从来没有这样明确地说出来过。
“嘿,疯子!我可没有同意!”
房间裏传来闷闷的声音。画家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激动过,于是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声音会被门外的人听到。
‘他说,疯子。’警官之一朝另外一个使了个眼色。
‘确实很像。’另一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们来到疯子的房间。一楼完全没有问题,但他们很快就要走上那个充满秘密的小阁楼。
“天啊,先生。你在裏面放了什么?”警官皱着鼻子问。然后他满脸苦大仇深地推开了门。
“……上帝。”他后退了一步,指着房间裏的东西问疯子,“这些是什么?”
疯子没有急着回答。这个时候另一个警察也上来了,他同样皱着鼻子,但是除了惊呼之外还说了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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