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你为什么在这裏?”
疯子回到家就看见这样的一幕,他几乎要条件反射地把门摔回去。
“如你所见,我只是想来拜访你。”骗子推开画家,从旁边钻出来,然后扑上去给措不及防的疯子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画家观察疯子和骗子——两个长得几乎一样的人。疯子从肢体到面部表情都僵硬起来,画家甚至觉得疯子可能下一秒就会愤怒地把骗子踹开。
“我想你啦,”骗子说,“哥哥。”
声音不大不小,低沈的男声并没有任何一点可爱的感觉。即使是这样,这个简单的词汇依旧给疯子造成了会心一击。
“你……滚出去。”疯子这么说,但是毫无气势。就像是警惕的兽类突然被顺着梳理了毛发一样,顷刻间就能放下防备。
keyword.画家想,指不准是唯一且特定的一个。
画家觉得疯子的眼神从来没有这么柔软过。
甚至疯子刚刚抬起的手都硬生生换了个姿势,转而拍了拍骗子的后背。
画家猜测骗子背对着自己的脸上的表情一定又是笑着的。最起码骗子一只自然下垂的手朝画家比了个中指。
“你们在做什么?”疯子问。
“你的小情人真可爱,”骗子直起腰,然后做了个摊手的动作,“你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留不住他,我向你保证。”
疯子看向骗子的眼神格外覆杂,然而骗子先生却显得好整以暇。
这个时候疯子能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比如所有人对他的误解,比如他自己给予骗子的无条件的纵容。
命运总不偏袒这个在某些事情上优柔寡断的人,尤其是在他无能为力的时候。
“激将法不管用,兄弟。事实上我什么都不介意,只要他不主动离开我。”疯子转身把围巾挂到卧室门后,“但是我能确定的是,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人总是有点底线的。”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