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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勒住了你的脖子?”——
“我的爱人。”
“你为什么不选择挣脱?”——
“因为我心甘情愿,”——
“等待我的不是死亡,是爱。”
“那么,你便活了下来。”
疯子脑袋靠着窗户,时不时磕到那么一下。他也不太在意,眼睛盯着画家在小本子上写一首没头没尾的小诗。
“它读上去真可爱。”疯子说。
“……”画家一如既往地沈默很长时间,“嗯。”
火车发出哐哐的响声,所有行李都在摇摇晃晃。
疯子抬头,感觉画家的箱子几乎要掉下来了——格外地显眼,因为裏面装了太多东西。在这件事情上画家用沈默表现出了一种疯子在任何时候都没有见过的强硬:
一样都不能少,全部带上。
疯子看见画家的眼睛这么说。
“umm”他选择了妥协,“我来帮你一起整理。”
现在是3:30a.
是的,他们已经乘坐上离开旧房子的火车了。
在之前的时间裏,画家整理东西,而疯子熟练而快速地将藏在灌木丛下面的尸体解决掉。
他当然不可能自己凭空处理尸体或者直接吃掉它们,关于这个,疯子必须要拜托自己的一些‘好友’们。
“喏,不久之前烧的水。这是最后一杯,不要就给我。”
“那正好我现在很渴。”
他抿了一小口朋友递给他的温水,然后端着杯子,对脸色发白的、在火葬场工作的朋友反覆安慰说这是最后一次。
“你能不能烧干凈一点?剩下的骨头太多了。”他说。
“这是不可避免的!”他的朋友正在卖力地用铲子将剩余的骨骼尽量捣碎,“你这是让我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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