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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那只手便脱臼不能动弹了。
“过了这许多日,你还是如此不自量力。”薛涉冷笑道。
燕兰泽软软从他怀中滑出去,落在了地上,然后又面无表情的将脸侧到对墻那一边,身子紧紧的蜷成了一团。
薛涉微微挑了眉。他心知燕兰泽这人向来是个直的,上一次若不是他拿顾一笑的命来威胁燕兰泽,燕兰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他打开双腿。
即使燕兰泽不陪薛涉睡,薛涉也会留他性命,直到他按着薛涉的安排到达两人怨起之地——不归谷。燕兰泽知道这一点,由此在许多事上都有恃无恐,尤其在薛涉这样折磨他时,他也不愿向薛涉低头。
若是不给燕兰泽一个理由,只怕他今天在这里亲自断了自己的性命,都不会朝薛涉求助。
薛涉在原地看了燕兰泽一阵,忽然道:“黑山寨之人的消失,是否与你有关?”
燕兰泽不语。
薛涉又道:“伏湛托本教主替他寻回沈妄,密信上报沈妄应在这黑山寨中,如今这寨中人去楼空,沈妄也没了踪影,燕兰泽,这事可与你有关?”
燕兰泽仍然背对着薛涉,一言不发。
薛涉语气越发冷淡,“燕兰泽,若是你还识相,本教主劝你将沈妄下落告诉本教主,否则莫说你的武功,你这对手筋脚筋,怕是也留不住了。”
经脉被封还可以做手脚,但手筋脚筋一朝被割断,再想治好就不是到不归谷之前能做到的事了。薛涉话音一落,燕兰泽别无选择的咬了牙,忍着身子里的躁动颤声道:“薛涉……”
“说。”
燕兰泽缓缓转过身,努力聚起神来看薛涉,一字一顿:“把沈妄留给我。”
薛涉笑了笑,似是嘲讽:“留给你又有何用,他又不会帮你,更何况,本教主答应了伏湛要将沈妄送还给他,你凭什么要本教主为了你而得罪观月宫宫主?”
燕兰泽勉强支起身子,拉住了薛涉一侧衣袖,身体半倚在了薛涉怀里。
“我总要一试,你既吃准他不会帮我,留他给我又如何?”燕兰泽重重的喘了几口气,身子不自觉的在薛涉身上蹭了蹭,剩下的一只手慢慢勾上薛涉的颈项,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
“至于观月宫宫主……”
薛涉瞇起眼来看缓缓凑上来在他颈间轻轻咬了一口的男人。
“薛涉……”燕兰泽将腿打开了些,“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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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涉心中狠狠跳了一跳,面上却还是一片沈静,他将燕兰泽的脸强行抬起来,“圣教使这是拿自己的身子来与本教主做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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