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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下意识否定，
“没有。”
他顿了下，看向洛晴天，
“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
“遗言吗？”
洛晴天笑了，
“不至于。坏人都长命，我没有那么容易死。”
林奕沈默了一会。
他们小时候就认识，这个时候也许他该问一问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其实又没必要，不过是伤口上撒盐，你从未介入过别人的生活，又何必假装好心地问问。
“可以说说女神跟奉城集团的关系吗？”
洛晴天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指什么？”
“比如奉城集团通过女神贩毒，洗钱。”
林奕说的很直接。
但洛晴天很不配合，又扯上了别人，
“陆思渝让你这么问的？”
林奕忍不住皱眉，
“你为什么总是提起她，你跟她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洛晴天一楞，捧腹大笑了好一会，这让林奕不由得烦躁。
这烦躁已经跟了他一上午。
“她居然还没告诉你。”
洛晴天终于止住了笑，她看向林奕，
“你不知道她是谁，还什么都愿意为她做？她不是都告诉过你，不要去做美人鱼公主吗。”
林奕一楞，脑海中似乎闪过什么，但他并没有抓住。
“你是说——思思？”
有一次，思思坐在墻头上看着他浇花。
洛晴天在看漫画书——有关美人鱼的，哭的稀里哗啦。
林奕劝她，“美人鱼公主虽然死了，但是她保住了自己最爱的人，也不算太悲啦。”
思思则对这句话嗤之以鼻，
“我看她就是个傻子，喜欢抢回来藏在海底不就好了，还非要变成人，脑残吗？”
洛晴天哭的更厉害了，最后还是管家用十根小雏菊把她哄好的。
那天林奕翻墻走的时候，思思突然叫住他，
“林奕，你要是敢做美人鱼公主，我就打断你的腿。”
……
“想起来了？”
洛晴天敲了敲桌子，林奕回过神来，他的神情很茫然。
“思思——陆思渝，你就没想过吗？”
林奕呼吸一窒，几个碎片式的场景穿过他的脑海。
陆思渝说她眼睛不好，陆思渝阳臺上的小提琴，陆思渝突然送他的猫，熟悉的系绷带方式。
林奕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洛晴天歪头看他，
“你一向敏锐，但是在某方面还真是迟钝。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是提到她了吧？”
“因为我恨她。”
洛晴天笑的很开心，
“她今天是不是要去tesoro”
林奕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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