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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荫环绕,小桥流水,潺潺的溪流不时的碰撞在石子上发出滴滴的声响。重迭高大的树林倒影在水中,就像是水中的城堡,清澈的溪面还依稀看到成群结队,感受着鱼儿嬉戏的快乐。
“哎~”却在这时,听到一声又一声的长嘆。
只见一个圆头圆脑的小男孩,脸上却青青紫紫的一块,像是被人打过的痕迹。
此时他靠着河流,正襟危坐。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看着远方做足了一副哀伤嘆息的表情。
他身穿一席略微棕色的外衣,但是却把本应该在右衣肩膀上的麻布,却略过手臂环绕着左边,裏衣是一件长袍,很自然的露出原本灰色的模样,仔细一看还能看出已是用了许久的样子。
“江流儿师弟,你没事吧?怎么坐在这?法名长老正在找你呢。”就在男孩沈思哀嘆的时刻,旁边听闻一声略微干凈的声音,但是还能听出话裏的怜惜与温柔。
男孩淡漠的转头,便是一个和他的穿着几乎一样的和尚,也只是稍微大点而已,大约十三四岁的模样,光溜溜的头顶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闪亮。
江流儿顶着一张五颜六色的脸,表情却依然平淡无奇。听到和尚的话,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留着长发的头顶,随后似乎露出一个笑容,却因为鼻青脸肿的脸而看不出什么。
“玄沐师兄,我没事,我只是下山来挑水,我们走吧。”故意略过了其中得问题。江流儿也就利落的起身,这让后面被遗忘的木桶也露出了原样。
玄沐摸摸脑袋,憨厚的点点头,“来,师兄帮你提着,一块回去。”
俩人一路都没有说话,默默的踩着臺阶一步步的往上走,只听到哒哒的声响,而唐安的思绪却不知飘到哪去了。
江流儿原名唐安,本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好青年,在一家私企,过着一个朝九晚五的平凡生活。天有不测风云,这人倒霉起来还真是走路都能摔倒。
这不,这个世界的第一次一睁眼,就是一个光头老和尚慈爱的对着自己笑。一晃眼,就在这呆了也有五六年了,大概也就知道现在所在的地方江州,也就是现代的江苏省镇江市。
而自己所在的这个寺庙就是大名鼎鼎的金山寺。
当初刚听到自己所在的寺庙叫金山寺的时候,江流儿都以为自己是在聊斋裏。毕竟那是在他的脑袋裏金山寺就是妥妥的法海所在的地方。
紧张兮兮的询问有没有叫法海的和尚,居然还真有。
回忆那时候他怀揣着激动,忐忑,紧张的心情,去拜访法海那一刻,看到老皮子褶皱,破牙微笑的老和尚的时候真的是风中凌乱了。
这下,唐安也就沈静了,在一个和尚庙裏,又不是聊斋,妥妥的就是中天路线。他也老实了,反正这条命也是捡来了,也没有什么当将军的才能考状元的天赋,也就老老实实的当个和尚。
这具身体乳名叫江流儿,反正在他二十多年的脑袋裏就没又认知到那个和尚叫江流儿的出名的。
据说当时法名长老修真悟道时,忽闻一小儿啼哭,到江边查看的时候,发现了他躺在小木板上一时心软也就收养了他。因为顺着江流就给取了一个江流儿的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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