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谷。
面对发了疯的幻月狐和像是吃了枪药的萧远山,叶辰纵使有通天手段也施展不开,还得护着两个拖油瓶。
“萧远山,今日这笔账,我记下了!”
叶辰撂下一句场面话,反手甩出两张爆炎符,带着几人狼狈逃窜。
萧远山站在谷口,看着那几道仓皇如丧家之犬的背影,积压许久的郁气一扫而空。
以往在宗门,叶辰总是一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死出,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今日不仅让这小子吃了大亏,还在众师弟妹面前坐实了他虐待灵兽的恶名,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大师兄英明!”身后的弟子们适时送上马屁,“那叶辰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没想到竟是个变态,连只狐狸都不放过。”
萧远山嘴角上扬,折扇轻摇:“那是自然。走,看看那狐狸死了没,若是活着,带回宗门好生照料,也是一桩功德。”
……
五里外,一处潮湿阴暗的岩洞。
叶辰一行人终于停下。
刚一落地,萧灵就甩开了叶辰搀扶的手,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借着洞口昏暗的光线,她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那身价值连城的流云锦法裙被划得稀烂,沾满了泥土和血污,手臂上一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从小到大,身为萧家掌上明珠的她,何曾受过这种罪?
再看旁边的柳铃儿,除了发髻微乱,连皮都没破一点,正楚楚可怜地缩在叶辰怀里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