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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破天荒头一遭被禁足。
我与侍卫长据理力争:“他凭什么将我禁足,我……我……我要上书!”
侍卫长才不惧怕我的恐吓,我知道和侍卫长争执也是无用,我须得当面和少游兄算账。
侍卫长态度温和地转告我:“殿下言说夫人不愿再见他,暂且就不来叨扰夫人,今晚三更之后再来聆听夫人教诲。”
我差点被侍卫长一句话噎死,过后才想起那是我自己的原话。
我越想越糊涂,难道就因为我惹他生气他就软禁我?可我往常就不断地惹他生气,也从未见他对我怎样。
我今天还真是够倒霉。
我端详着手中他的玉珏,不知不觉间,再次察觉到怪异。珍珠究竟是橙官拿走还是少游兄拿走?或者是他吩咐橙官拿走?
我沈下脸色,认真地问侍卫长:“他今夜打算做什么?”
侍卫长坦诚道:“属下不知,不过殿下说夫人聪慧,一猜便知。”
糟糕!
他怕是要对阿霍不利!
夜色密密地从四面八方将我裹住,闷得我几乎透不过气。
我定下心神,不可自乱阵脚,先让侍卫长橙官来见我。
侍卫长犹豫,我道:“你若不肯带她来见我,我就不断想办法出去见她,你自己瞧着办。”
橙官被带到我面前,我关上殿门,上前揪住她的耳朵:“我的珍珠呢?”
橙官嗡声道:“殿下拿走了。”
“你是我的人还是他的人,你为何不告诉我?”
出嫁从夫,橙官比我守礼法。
“我是公主和殿下的人。”
“不行,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她揉着耳朵,相当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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