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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风歇,揉碎一地残花。
过了两日,我终于能够下地走动。
我习武数年,几乎忘记作为一个平常人的感觉。
失去功力的我,步伐由轻盈变得沈重,好似生生被相陵君折断可以高飞的翅膀。
醒来之后许久,我才迟钝地意识到玉仪久不在微澜殿中。
没有人敢告诉我玉仪的下落,包括阿灵,最后我还是不得不从相陵君口中得知。
玉仪被关押在一间密闭的囚室之内。
密室之中,时间变得多余,外面的世界有白天与黑夜,囚室之内却只有黑夜。
一盏油灯昏昏地挂在墻壁上,玉仪坐在一张铺满稻草的矮榻上。
她的身后另躺着一个人,因为灯光幽暗,我一时没能认清那究竟是谁。
玉仪见我前来探望,几乎落下泪来,起身扑倒我面前。
“我还以为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我见她身形消瘦,满面愁容,想必这些时日受了不少的惊吓。
相陵君的行事作风,我面对他时都不免心惊胆战,更何况是玉仪。
玉仪一向稳重,如今却抱着我着实哭泣一场。我心下难过不安,皆是我的一走了之害苦了她。我拍抚着她的肩膀劝她,脑子里却已经在苦思如何向相陵君求情。
玉仪哭过了,才记起什么事情,忙拉着我的手走到榻边。
“橙官姐姐自被殿下关入囚室,一直高烧不退,小姐你快想些办法吧。”
“橙官!”
我惊叫一声,急忙俯身察看,那侧卧在草堆之上,病得满面通红、人事不知者,不是橙官又是何人。
她在睡梦中不自觉地抱紧自己,莲藕般的一截手臂露在凌乱的纱衣之外,呈现出一道道血痕。
“她受过刑了吗?”我再度震惊,“为什么?谁对橙官用刑?”
玉仪低头垂泪,默默不语。
我骤然想起我深恶痛绝的那个人。
“是夙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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