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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酒店的臺阶,夏仲雨鼓起勇气回头,不出所料的一无所有,要和这座城,这条街说再见了,也许未来某一天她也可以在心裏说声再见……
无论昨天有多伤心无助,今天又新的一天,生活不会因为任何情绪而停止,即使身负重伤也要裹腹前行。
巴黎回来当天,夏仲雨就去了公司,早知道老板今天回来的众人都候着,此刻到了纷纷上来问候。夏仲雨和大家打过招呼,把带回的小礼物让吴俪分发给每个人,自己提着行李和两个袋子进了办公室。
在外面分完礼物,吴俪也进了办公室。夏仲雨还在脱大衣,就听见她说,“这次去巴黎还顺利吗?”
手中的动作一停,回来的是一具行尸走肉也还是顺利吧,有那么一瞬,夏仲雨差点以为自己会把灵魂丢在那。
照例每次出差都会给吴俪单独带一份礼物,她接过来道谢,缓缓地说,“本来贺总今天也要过来的,但是香港那边好像出了紧急的事就赶回去了。”
“哦,他为什么过来?”夏仲雨边说边整理脱下来的大衣,语气平常得就像说外面的天气。
之前没看出来,但经过上次的事后,吴俪大概也知道贺绍哲是什么想法,只是当局者迷,可无论如何也不该由她来点破,只道,“他应该是有什么事要和你说吧。”
“那等他回来再说。”夏仲雨端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成山的文件微微皱眉,吴俪解释说,“有些需要过目和签字的文件,都在这裏。”
夏仲雨淡淡地,“嗯”了一声。吴俪出去后,她开始处理堆积下来的工作,不知不觉几个小时就过去了,她还约了乔骄阳,看看时间拿着大大的纸袋去赴约。
乔骄阳的工作性质决定了她的时间很自由,夏仲雨进了餐厅就在见她坐在最显眼的位置,姿态肆意洒脱,像一匹挣脱了缰绳的烈马,好像没有什么能束缚住她。
“这裏!这裏!”瞧见夏仲雨,乔骄阳大声地招呼。
夏仲雨走近将手裏的大袋子递给她,乔骄阳嘴裏奉承道,“哎呀,每次都想着带东西给我,让你破费了。”
“就在机场免税店买的。”夏仲雨嘴角微翘,像是反驳她说的想着给她带东西。
“那也好贵的呀。”边说边轻轻抚摸礼盒,似乎真的价值连城,摸够了就开始拆封其中每一个都细细查看。
有服务员过来问夏仲雨喝什么,“咖啡,”她回答。
乔骄阳好奇地问,“你一向失眠,还喝咖啡?”
“一会还要回去加班,提提神。”夏仲雨说着就抿了一口。
乔骄阳即便摆楞着化妆品,也没忘记关系她,“这次去巴黎怎么样,有什么奇闻逸事啊?”
奇闻逸事没有,刻骨铭心的到有一件,夏仲雨想到那件事,手裏的杯子抖了抖,咖啡差点溢出来,乔骄阳的观察力何其敏锐,察觉异常便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我在巴黎看见了雷,”不似突然提起的那样没有防备,夏仲雨稳了稳心神,再开口已经没了颤音,“虽然只是背影,但肯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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