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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早晨下起了牛毛细雨。
中国文人秋雨最容易起愁思,而恰巧陆姣有一颗伪文艺的灵魂。
一整天,陆姣坐在书房窗前,听着雨滴打在玻璃上滴滴答答的声音,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一些事情。
关于她,关于父母,关于付常东,关于郑铭,关于诸葛言,关于姚梓忱……
付常东的死,她的父母并不知情。付常东出事之后,所有仪式都是梓忱一手操办的。可能是害怕老人家接受不了那样的打击,她并没有把这个消息通知她的父母。
如果是她,在那种情况下她也会那么做。
想到梓忱,她不由自主就想起了她为她选择的可以托付的良人——诸葛言。
想起诸葛言,就会想起还在瑞士,这么多天没有音讯的郑铭,和他美艷的保镖——alva。
哎!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响起,陆姣看了一下时间——五点。这个时间,谁会来找她?
打开房门,一身长及脚踝的暗红色开衫映入眼帘,诸葛言手里拿着一把黑金色折扇,笑得好生骚包。他的身后,周展一脸的扭曲,五官都快皱到了一起。
“诸葛言,你……怎么打扮成这样,唱戏?”
诸葛言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上下看了看她,摇了摇头,然后围着她转了一圈,就径直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陆老师,你这幅形象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啊!”
“我什么形象关你什么事?”陆姣转头看向周展,满头黑线地问,“你们老板今天出门忘了吃药?”
周展不知道该回答“是”还是“不是”,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在诸葛言的逼视下,把头一低再低。
关上房门,陆姣走到诸葛言面前,把他手里□□的抱枕夺过来,说:“什么事说吧,你还不至于闲得专门跑到我家来脑抽。”
诸葛言倚在沙发上打了一个响指,周展就赶紧把手里提着的购物袋放到客厅的桌子上,然后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假装变成了隐形人。
“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衣服鞋子首饰都帮你买好了。”
“可笑!我为什么要去?”陆姣嗤之以鼻。
诸葛言摇头,脸上挂着洞察秋毫的笑容说:“很简单。因为我会去、郑铭会去、姚梓忱会去,而且,alva……也会去。”
奸细!
陆姣一道犀利的眼风杀过去,周展缩了缩脖子。
“别瞪了,快点先去做饭。我和阿展都还没吃晚饭,等到了宴会厅,恐怕就没有机会吃了。”
陆姣眼睛瞪得像铃铛一样大,满脸的不可思议,咆哮说:“我做?你穷得连饭都要到别人家里蹭了么?”
诸葛言无辜地点点头,打开电视,找到新闻,专心致志地看了起来。
陆姣的身体都要被气爆了,瞪了一眼旁若无人的诸葛言,咬牙切齿地说:“好,我做!周展,你来跟我帮忙!”
周展本来还保持着高冷范儿的姿态瞬间破功,整张脸耷拉下来,哀怨地看了诸葛言一眼之后,拖着不情愿的身体进了厨房。
刚迈进厨房的门,陆姣把门“咣当”一声关死,拿着菜刀,面目狰狞地把周展逼到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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