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饭桌上的气氛诡异非常,暗潮汹涌间又是一派宁和。就连素来爱说话的三口组此时也是不发一语,闷头吃饭,就跟有人堵住他们的嘴一样。
桌上的菜十分清淡,修道之人不重口腹之欲。各人座位排布与当初在蝶月楼时并无太大差异,除了素还真离星沙嘆颇远以外。
“额……这个菜的味道好像羊肉味的炸知了啊,哈哈哈哈。”齐天变有心想活跃气氛,然而所有人都只是默默吃饭,弄得他尴尬不已。
蝴蝶君视线转上一圈,投给齐天变一个保持安静的眼神后,继续进行给公孙月餵食的工作。这种气氛,他喜欢,嘿嘿嘿,阿月仔,很柔顺,嘿嘿嘿。
“呼——终于从地狱裏解脱出来了。”荫尸人拍拍胸口,一副劫后余生模样。刚刚饭桌上那气氛,闷死人哦!
“食不言,寝不语,荫尸人,吃饭的时候本来就不该说话。”秦假仙大佬模样说教道,“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往往就是体现在这种小细节上。”
“可是,大仔你每次吃饭……”
“嗯——?”秦假仙眼一斜,打断他后面的话道,“我吃饭怎样?”
“这……这……”荫尸人受到秦假仙眼神威胁,立时狗腿道:“大仔每次吃饭不仅举止优雅,更是沈静寡言,显得极有涵养,极有气质,极有胸怀,以后必定流芳百世,永垂不朽!”
“不会用词就不要乱用词。”秦假仙走到院中,刚刚那气氛,他也有些受不了。压抑沈闷,有种风雨将来之前的气息。
“大仔。”业途灵撞撞秦假仙,示意他往右边看,“莫召奴似乎在等你呢。”
“嗯?”秦假仙转头,“一定是为了星沙嘆的事。”他走过去,心中已将措辞准备妥当。
“秦假仙,拜托你调查的事,可有眉目了?”
“可以说没有——又可以说有。”秦假仙拉长语调,有些不正经,“我觉得你可以问问倦收天与谈无欲。”
“照世明灯已去问了。”
“嗯。”秦假仙摸摸肚子,沈默片刻又道:“我觉得他不是他。”
“怎么说?”
“寂寞侯曾说:‘素还真的武学,一页书的智慧,才是真正深不可测。’这么明显的破绽,不可能是一个大智慧之人所为。”
莫召奴不讚同道:“些许是他故意为之。”
“这也有可能,不过……”
“不过什么?”
“他不是一个厚脸皮的人。”再瞧瞧星沙嘆的行事作风,没发现有问题之前还觉得一切正常,一旦发现他有问题后……莫名觉得他上赶着赖着素还真。
莫召奴不解,厚脸皮?
秦假仙解释道:“他做事,从来不屑藏着掖着,也甚少拖泥带水,往往是开门见山,废话少说。你看他从前对待敌人的方式,是不是二话不说先把人打飞再说?”
莫召奴点点头,的确,不仅是他,其他佛门弟子也是差不多行径。
“假设他是他,那……”秦假仙未将话说完,其实他自己也不太肯定,这个老头是不是一页书。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将之前业途灵透露给他的消息告诉莫召奴。“还有,前几天业途灵见过他。”
“什么?”莫召奴吃惊道,“什么时候。”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