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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听到毫不相关的问题,他抬头望着神情太过平静的远阪。
“生所指生存,寿则指代寿命。听上去差不多的词,却有明显的范围之说。”
“又怎样?”现在的他实在是没有心情听下去。
“长寿的家伙不是很多吗,但是总有一死的时候吧。这样说吧,一个人一生之中遇到天灾人祸的概率微乎其微吧,但是如果把生命无限制延长呢?就不一样了吧,那些微乎其微的东西就成为一个绝对值,天灾人祸就成为必然而非偶然。但是长生不一样,不一样在于生命的强度,如果普通的人类达到了长生的境界,就会被一种力量修覆和抑制。但是如果是一种无限接近自然的存在,这种状态就会被承认,因为自身的存在也是自然的一部分。我这样说你明白吗,如果那些涂鸦所描绘的人是saber的话,她记忆存放在哪裏不得而知,但是未被世界修正这一点说明,她和我们不是同一种族的生物。”
“......不是同种族?开...什么玩笑?”
“说来话长,有一种等同于月球的意思体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生物,其个体相都能独立并且又能与□□(地球)相融,他们的祖先曾是代表月球降临地球的月之民(朱月),不过他们可是一类吸血种呢。”
.......听到最后那个词,士郎手指的关节处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诶,别撇手指了,我继续说。从公元二世纪到现在不能单说长寿吧,更何况还到达了二十一世纪。未受修正,未被抑制,最有可能的就是saber是真祖了...不过,听说十二世纪的时候,真祖都死光了才对啊...恩,这个无关紧要...唯,你有在听吧?”
“恩,说下去。”
“但是哦,真祖是不需要吸血的呢,跟死徒不一样,他们吸血是因为精神方面的冲动。”
“死徒?”
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词。
“死徒是被真祖吸过血的人类,靠血液才能存活。真祖用他们大部分力量抑制吸血冲动,所以一旦力量被削弱,那么这种冲动就势如洪流,自身是完全没法克制的。”
“那么用医院库存的血浆不行么?”
“恩,这确实看上去很合理。但是,尝试过一次鲜血滋味的真祖,会永远记得那味道。放纵下去只会越加失控,最后堕落成为嗜血的魔物。”
“那怎么办”
“只能让saber尽量不参加战斗啰,以她本身的能力是可以克服吸血冲动的”
“然后呢”
“然后就靠你和archer把敌人揪出来,打败,然后回家罗。”
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远阪说出了这种不得了的话。
“吶,要有自信哦。”
远阪把头凑近士郎的耳边,这种距离,她听到了少年不平静的心跳。
“加油吧,为了她哦!”
留下轻松的声音,少女轻轻的走开了。士郎转身,月光下是少女那道充满自信的身姿。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背影,少年身上紧绷的神经也稍稍的得到了放松。
“多谢了,远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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