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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双雁扒拉扒拉头发和衣服,生怕有未知的小生命藏在他身上,趁他不备吸他的血。想当年卫生条件不好,藏在隐秘角落的蚊子、虱子、跳蚤可把他折磨得够呛,甚至差点害得年幼的他丢了性命——用现在的话说,应该是感染了某种致病微生物。
秦铁寒拧着眉头,格外认真地冥思苦想,“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你的血甜!”
“来的不只有蚊子好吧,马蜂又不吸血,恐怕是动用灵气引发的。”赵双雁摇摇头,“一会儿我喷点驱蚊水试试。”
任既同专心对话,哪里察觉得到旁边的轻微异样,“徐老师,我给您带了礼物。”
“您太客气,也,也不用叫我老师,叫我小徐就可以了!”徐兰韬捏紧手指。
任既同笑了,“对于我来说,现在的您就是专家老师。我叫你老师,尊敬是更多的。喏,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我可以打开吗?”
“请便。”
徐兰韬拆开蓝白色的丝带,打开盖子,一枚精致的雅典娜金属钥匙扣躺在盒子中央,女神的神情安静祥和,充满智慧与魅力,流畅的线条勾勒着长矛与盾牌的边缘,柔美的橄榄枝优雅环绕。
“橄榄枝……这是西方神话里的人物吗?”不止植物,徐兰韬对身边的诸多事物都充满好奇。
“嗯,雅典娜的形象与徐老师十分般配。”任既同语声温和,“原本想带些当地特产,但徐老师还得带些很多标本……一麻袋的东西,我想还是少给您增加重量比较礼貌。”
徐兰韬有点不好意思,“谢谢,我还是第一次有这么精美的钥匙扣。我平时都在攒钱,没有专门买过钥匙扣,也没有人送过,一直都是用绳子把钥匙串起来……有几次还磨坏了。”
“我可以从世界各地给徐老师带。”任既同大大方方道,“不只是钥匙扣,只要是能过海关的,我都能给你带。”
“谢谢任机长……”
任既同嘴角微扬,“这就生分了,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叫我任哥。我该当是比你大几岁的。”
徐兰韬从善如流,眉眼含笑,“嗯,谢谢任哥。”
“再不把他们分开,这红线该长他们身上了!”赵双雁来回踱步,下定决心,“我喷上花露水再试一把,如若不成,就麻烦将军快刀斩红线了!”
秦铁寒嘟嘟囔囔,“早说你不肯,现在求我,晚了!”
“哎,话不能这么说。成人之美是最好,奈何,奈何,唉,终究在世人眼中登不得臺面,只怕这线牵了会害了人。”
“我看那两人哪个都不带怕的,成了倒也皆大欢喜。反正你要是断了红线,就该回去了吧?”
赵双雁连连点头,“此事结束,我还得回和平,坐机长的飞机,也捎上您……”
“哼,回去,回去干嘛,出来玩不是挺好?”秦铁寒瞅他皱眉的样子,心想他早晚会因为工作忙碌挤出川字眉,那可就变成沧桑大爷的模样了!
“我当然还要回去处理公务啦,我可是土地爷,在外头待太久会被定为玩忽职守。”赵双雁耐心解释,“再者说了,和平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有山有水但没有野人……”
“反正我不想打工,我要出来玩儿!”秦铁寒蛮横得像个熊孩子,倔强地叉着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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