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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的一声铁门巨响,将有川栖丽姬的思绪拉回眼前……
摇摇摆摆从漆黑门洞中走出来的,是一个戴着麻布头套身材丑陋的男人。他戴着防滑手套,筋肉暴起的右手,握着一把电波般锐利的钢锯……
在那上弦月般的面具后,月山习微笑起来。
穿着他亲手挑选的水貂皮短外套的少女,就像是背靠着田园春日的小兔。为这样纯白而柔软的衣裘溅上鲜血,就像是在少女白皙而鲜嫩的肌肤上狠狠地划上口红一般。
那把钢锯向有川栖丽姬挥去……
聊表谢意的邀请变成了处心积虑的构陷,这种被恶意欺骗的感觉,应当是十分令人愤怒的吧?
有川栖丽姬却看起来十分平静,交握在腹前的双手也并未曾因为用力而紧绷过。
然而这样安静的场面,竟然也叫人觉得万分惊险。
少女轻轻地眨了眨眼睛,仰起头看向那个向她袭来的粗壮而丑陋的男人,她的呼吸似乎落在了那把钢锯上,而那些险恶而狰狞的钢齿即将触碰她的额头……
下一秒,那张像是清晨的雾气般美丽而柔和的容颜,就会像是丝巾般被毫不留情地撕裂开。
香醇的脑浆流出裂开的头骨,鲜血会将她的容貌遮掩。
……
脑海中这样的画面,竟然叫喰种们在兴奋中生出一丝怅然若失的嘆息之情。
不过,就在钢齿准备顺着向下的弧度划开少女的面容的那一刻,一股罡风自少女的身后席卷而出。轰——扭曲得像是揉皱的糖纸的厚铁门摔在一边,像是狐貍尾巴的幽蓝尾赫弯了一个漂亮的弧,避开眼前的少女,直击解体人的胸膛,将其拍飞出去。
少女脑侧的黑发像是被春风拨动般飘荡起来,露出了她软而白的耳朵。
她微微转了脚跟,看向了后方来人——
一路急行赶来的青年,看起来可不像什么大名鼎鼎的英雄,他本来就蓬松的金橘发有点乱,牛仔裤的膝部也被蹭出了洞。尽管被菱形眼镜修饰的赫眼十分的凶悍,但青年的神经却紧张得绷紧——救下少女仅仅意味着战役刚刚打响。现在,整个喰种餐厅的喰种们,都已是敌人。
然而……
“锦。”
少女回望着他,眉眼中尽是见到熟悉的人后的柔软的快乐。
西尾锦突然就跟着轻松下来。
——只要她没事,就已经很好。
——只要她没事,什么都不算晚。
隶属于月山家族的神秘的喰种餐厅,即使是在喰种之间,也是十分神秘而强势的存在。
拥有严格会员制的喰种餐厅,并非开放式经营场所,而更像是名流内部的秘密聚会。
——既然如此,会有人闯入料理屠宰场就十分的叫人惊疑了。
心怀不满的喰种们,在餐厅的两名守护者(类似于保安的角色)继解体人被杀后,对餐厅的主人——月山习,发出了质疑。
“rassurez-vous[1],”月山习微低脖颈,看着淋了血雨般的场中,“只是安插了一小段余兴节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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