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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照,日月双光照落大地,名字何其光伟。龙血瞳球的晦气流日益入侵明氏一脉,明天晖又施血咒将两者成同脉,想有制缚之效。
如此一来,明氏家族的健康一代不如一代,到了明月卿这代,不禁改了个月字辈这太阴的字来自嘲。明月卿还有几个哥哥,叫月照、月光、月华……不是夭折便是早逝,就他一个人在日升府。
阳镜清挽起他的双手,闭目起来,道:“我的真气异于常人,月卿,你莫推搪了。”
明月卿见此,调整坐姿,闭目对掌,那股真气一时掠过他五臟六腑,虽不能驱走体内的怨毒,却能有震慑之效。
龙血瞳球的怨咒似乎不满,一下子重重撞击明月卿的心,他剎那流出冷汗,身如中万箭。
阳镜清拉动着他的双臂,口中喃喃念着口诀,明月卿模仿着他的口型,伴随着诵咒。
此时,他体内的瘴气,似是散去。
两个时辰后,二人都大汗淋漓,各自调息。
再过一个时辰后,两人同时睁眼,见到望着对方,不禁微微低头。
明月卿先打破了微妙的沈默,问:“你如何做到?”
阳镜清又是不解,问:“做到什么?”
明月卿答道:“瞬移术移动的位置,鲜有人能知。你有法眼,能占卜未来?抑或是感心术?”
阳镜清一听,灿然一笑,露出酷齿,道:“非也,你再猜一猜。”
明月卿沈吟一阵,道:“莫非,你能见到?”
阳镜清点头了下道:“其实,银环姑一身蛊毒臭熏,随着气味追赶也是一个法子。只是电光火石,此法子根本不够快。我唯有目视她的踪影,紧紧追随着。”
明月卿的明眸诧异地一睁,依旧不解地问:“你是通了法眼而不知吧?”
阳镜清摇头道:“或者,我不知。只是一般修道者的隐身术、瞬移术我都能见那虚影。”
明月卿听此后,只为自己渐渐衰弱的法力感到羞愧。他望向窗口时,见到天色开始昏暗,便站起道:“此处空房甚多,你随意住一间,我亦不介意。”
阳镜清小声地问:“其他人呢?怎么连一个仆役也不见踪影?”
明月卿答道:“我的亲人都仙游。此处晦气流动强,我亦不想无辜的仆役沾染死去。”
晚饭时段,明月卿就挪移着镇上随意个竈房的饭菜到餐桌,这就是明家其中一个报酬吧。
阳镜清对饭菜要求也不高,他就在杯子上倒着酒,酒壶的酒依旧倒之不尽。明月卿一见,就问道:“是米酒么?挪移他人之酒?”
阳镜清答道:“非也。此酒壶是神器,想要什么酒就能倒出什么酒,倒之不尽。更神奇的是,甩也甩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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