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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
国内的事务缠身，卓序并没有云想那么洒脱自由，高强度工作了一段时间，将事情都处理好了，才能抽身到纽约来。
闻言，云想眼睫轻动：“你，为什么要找我？”她补充了句，“以后不需要了。”
卓序目光冷凝：“什么意思？”
云想转过头，再度面对着高译：“师兄，我有话要同他说，可能要麻烦你先回去了。”
高译不避讳卓序在场：“小想，该不会他一出现，你就要把我撇开了吧。”他微笑着，语焉不详，“不要忘记，你答应过我的。”
云想楞了下：“不会。”
高译点点头，起身离开了。
酒吧有音乐声覆盖，不是谈话的好地方，云想和卓序走出，散着步，往她租住的公寓方向走。
她一改往日直奔主题的利落风格，步伐散漫，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秋天是我最喜欢的季节，落叶踩上去的声音很好听，只可惜之前我总是忙于工作，没时间停下来看欣赏。”她侧向他，“波士顿的秋天也很好看，你觉得呢？”
卓序的註意力并不在此，只敷衍道：“嗯。”
“上上周我去参加校友聚会，还遇见了疫情时期帮助我坐飞机回去的校友，我们聊了一会。”云想说，“上周呢，我去一个了华裔妇女的家裏，给她提供法律咨询，她的孩子非常可爱，临走前送了我一颗糖。”
落日早已西沈，街道旁的陈旧建筑的外墻，围着金属管和木板结构的脚手架，这是曼哈顿常见的城市景观，带着新旧两个时代的气息。
一路上，云想都在和他讲述她这段时间以来的生活，离开他、离开家庭、暂离热爱的律师行业，她并没有雕零沈没，反而更加丰富和鲜活。
后来，卓序都有在耐心地听她讲话，但路程不长，很快到了她的公寓门口。
他沈声开口：“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云想恍然大悟似的：“哦，我刚才是想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我们都应该有新的生活。”
卓序盯着她的眼睛：“意思是，你的新生活排除了我，但准备重新接纳你的前男友。”他挑唇一笑，“哦，不对，现在我才是你的前男友。”
“你可以这么理解。”云想抿唇，“我们也交往过一段时间了，结合以前的事，可以得出结论，我们并没有那么合适。”
听到她亲口承认将要和高译覆合，卓序定在原地，脸色一径地向下沈。
“好了，要说的话已经说清楚，我要回家了。”云想拿出钥匙，“你要进来坐坐吗？”
卓序皱了皱眉：“你应该不会不理解，深夜邀请一个曾经有过关系的男人回家，会导致什么误会。”
“我理解呀，不是误会。”云想的声音很轻，“无论如何，我们在床上是很合拍的——最后一次，就当是分手的仪式好了。”
面对她发出的暧昧邀请，卓序的神色反而更冷了，几乎要结成冰——因为她轻拿轻放的态度。
并且，有时候结束的仪式感，只是为了更好地开始下一段。
云想观察到他的神情：“你没兴趣吗？”她晃了晃手中的钥匙，“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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