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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绝情殿,发现风天竟然还在睡觉,白子画有些担心,他最近睡得时间好像越来越长了。他弯下腰,亲昵的蹭了蹭风天的脸,其实他更想做些更亲密的事的,但每当他准备暗示一下时,看着风天用他那充满仙气的脸看着他时,总会有种莫名的负罪感…
风天迷迷糊糊的回蹭了几下。
白子画看风天醒了,“殿外的莲花结了莲蓬,拿来给你做莲子羹怎么样?想吃么?”边说着边把他之前编的一个红色的手链套到风天白皙的手腕上。
“想!”风天回答,随即又问道“这是什么?”
…额…就不应该弄醒他的。
白子画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风天,耳尖也慢慢变红,偏偏他还不自知,以为风天没发现的样子一身镇定的坐在床边。但风天和白子画若是算上在帮会领地中度过的时间的话有几千年了,又怎不知他那是要逃跑的节奏?
所以干脆利落的拽上了白子画的腰带,他不是不想拽衣袖,但曾经有一次把白子画衣袖撕了下来还没拽住的经历…
哼,白子画若是敢跑的话他就把他的腰带扯下来,他就不信白子画能衣衫不整的跑出去。
白子画也看出风天的决心了,暗想早知道就不该这么急切,应该晚上趁他睡觉的时候给他戴上的,反正等他第二天发现的时候就说不知道就行了。
支支吾吾了半天他才说出来:“…这是…同心结。”
“同心结?”风天抬起手仔细观察着手上的饰品,这同心结编的并不覆杂,看上去简单大方,到也不错,只是这编织时用的红线怕是不简单,不仅颜色看着纯粹,更是隐隐有流光闪过,煞是好看。“这线是那儿弄得?”
白子画用余光瞟了一眼风天,看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那条他用心头血浸染过的丝线编织的同心结,虽然风天平日里也是这样的表情,但他到底还是紧张的,有些不自在的说道:“月老那拿的。”
月老那儿拿的?但他为什么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虽然味道极淡,而且被某种香料,但他还是能闻出来,这是子画的血的味道!但他既然想瞒着,那他也不想多说,他从来不是那种喜欢把对方对自己的感情挂在嘴边上的人,于是调笑道:“子画这是送我定情信物么?”
而白子画的脊背不由自主的弯了弯,如同等待班主任训话的孩子一般。
风天笑了笑,虽然对其他人来说他只不过是嘴角向上僵硬的扯了几下而已,可对于白子画来说却是他今生看到的最美的风景,风天不笑的时候便如仙似画,这一笑起来更是如同春暖花开,万物覆苏,白子画不由得看呆了,之后猛然想到,这好像是风天第一次对他笑呢!
“我很喜欢。”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很喜欢。”
白子画悄悄从墟鼎中拿出留音石,把这句话录下来。
“你…”
“你若真想听我以后天天说给你听,现在我饿了。”
自己的小伎俩被拆穿,白子画也不觉得尴尬,只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之后便跑出去摘莲蓬,给风天做莲子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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