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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均漠,你愿意娶关琥珀为妻,爱她、保护她。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不离不弃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轻风拂过神像上的白纱,如精灵般地跳着轻盈的舞蹈,阳光透过教堂那大大的玻璃窗子,星星点点地洒落在地板上。
她穿着雪白的婚纱,站在一身新郎装的他身边,嘴角噙着幸福的笑,抬起头,等着他回答的时候。
天空突然一阵狂风刮来,她抬头就惨叫一声:“好冷!”
然后,美丽神圣的教堂消失不见了,圣洁的神像消失不见了,主持婚礼的神父消失也不见了,连身边的新郎也消失不见了。
脚下的地板突然变成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她直直地便坠落了进去。
“啊——!!!大叔,快救我!!!!”
琥珀尖叫着从噩梦中醒来,可一睁眼,她就发现自己趴在地上怎么也动不了。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一床被子给裹得结结实实的。
这大冬天的,她竟然就这么被她家大叔用被子裹着,残忍地丢到了门外?
“大叔,你太残忍了。”她两眼挤弄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挤出一滴泪来。
旁边的门突然开了,出现在琥珀眼帘里的是一双穿着深蓝休闲宽裤的长腿,她继续往上看,最后看到沈均漠*上身,头发还湿淋淋地,顶着张毛巾就出来了。
“活该,赶紧回房去穿衣服。”沈均漠用脚一踢,被裹着的琥珀就直接一溜儿地滚向了对面的房间。
这丫头又是哪根筋不对,他不过是洗个澡的时间,她竟然把自己扒得光溜溜地,只穿了件薄蕾丝睡衣就在他床上睡熟了。
“大叔,你放开我啊,这样我怎么回房间?”琥珀嚷着,手脚都没法儿动弹,只能像只毛毛虫一样在地上蠕动着。
沈均漠沈着脸,头发还吧嗒吧嗒地往下滴着水,甚至有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膛往下滑落,看得琥珀一阵儿地吞咽口水。
他实在太性感了,而且总这么不穿上衣地诱惑她,她现在好歹也是十八岁的一大姑娘呀,虽然脸红这种事她是已经没感觉了,可她一看到他性感的身材,就总想扑上去。
“你是不是今天酒喝多了?”沈均漠迈着长腿走过来,直接抱起被裹得像条毛毛虫似的琥珀,然后走进她房间,将她往房间一丢。
今天为了给她庆祝十八岁成人礼,所以就允许她请那些朋友去了酒吧大玩了一场。这种情况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要不是她在他面前一副要哭的样子,他又怎么会答应。可他一答应,这不,就出事了。
“我发誓,我今天一滴酒都没沾。”被粗鲁地丢到床上,琥珀还不忘记朝沈均漠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沈均漠怎么可能相信她滴酒未沾,她那些朋友,个个可都是pub高手,他们可能放过她不逼她喝酒?
他摇摇头,解开系住被子的绳子,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大叔。”身后,琥珀突然叫住他。
他定住脚步,一回头,就发现琥珀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她已经不是他十年前领养回家的那个小女孩了,她长大了,连当时那瘦小得连风都可以吹走的小身板,如今也是玲珑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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