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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七七快马加鞭把解药带回去,把姜儿的话带给慕元清。希望慕元清不要再辜负她了。
顺便带去了他们给梁静的信。
武烈二年八月廿九,梁国下诏天下,武烈帝及武宗皇后为刺客所害,其弟梁静即位,号文烈。
梁玦解了蛊,没了刺客,没了那些纠结牵绊的人和事,两个变成无名氏的人轻松无比,驾着马车也心情畅快不少。
慕成雪嘻嘻哈哈地唱着:“嘿,baby就是你,请靠近我怀里……”唱到高兴处对着梁玦的俊脸吧唧一口就上去了。
他虽然听不懂,被她的笑声感染就够了。
故地重游,慕成雪一身女装在旧离国的京都。还是那个街市,还是那个酒馆,还是那个商铺,什么都没变,又都变了,物是人非,原来如此。
高高的天下第一楼依然矗立在那里,牵着梁玦的手静静聆听似乎还能听到嘈杂的人声、笑声,她的高呼,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覆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她的伊人楼依旧有歌声传出,门前大大的板子上写着:已故名家慕成雪之作白蛇传说。杨柳岸,断桥边,那堪真情换旧情。
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陌生又熟悉。谢谢你,梁玦,保留了最初的京都。
慕王府,朱门未曾有一丝颓败,慕成雪敲敲门,居然依旧是家仆阿五开的门。阿五看到她吓得差点晕过去。
亭臺楼阁,长廊曼回,一草一木,一花一石,就连她挂的风铃和苇帘都是她走时的样子。
“公子。”
“小姐。”
“慕成雪。”
慕成雪笑着看走向自己的人,“兰萝、奶娘、袁管家、柳云、孔休、商少良。”
所有的人都在。
而你,就在我的身边。
世间最美好的,莫过于此。
慕成雪转身环住梁玦的腰身:“谢谢你,梁玦。我最美好的你。”
秋冬之交的早晨,太阳早就晒屁股了,慕成雪却睁着眼睛跟梁玦角力。
“真的没说什么,你好重,我要起来了。”
梁玦撑起自己不压着她,也不放过她。
“没说什么,你们那个样子。”
“什么样子?”
“他抱你了。”梁玦伸手到她的腰上,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说实话。
“好痒,别动,那是礼节的拥抱,离别的朋友抱一抱很正常。”跟一个分开的人吃什么醋啊,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梁玦的手带着魔力四处游离,让她渐渐呼吸沈重,“好了,我说。”
其实没什么,昨天无忧告别时,说了几句话,他说,那时你一剑刺向他后抱着他失了自己,我就知道,你们之间再也容不下别的人。
慕成雪看向远处等着无忧的绾绾,想起一首晏殊的词: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酒筵歌席莫辞频。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谢无忧是聪明人,定能明白她的意思。
“不如怜取眼前人。”梁玦呢喃,“慕成雪,你懂吗?”
“当然了,梁公子。”
梁玦把挣扎着起床的女人重新压到身下,“那就现在怜取吧。”
昨夜红销帐暖,今晨食髓知味,意犹未尽。
“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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