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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烟,缥缈虚幻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间躺着半个人,因为那人已失去四肢,所以不能成为“一个人”,身上的衣服血迹浸满,破烂不堪,不知死活,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腐臭味。
沈清秋正要迈步走过去看个清楚,地牢外便传来石门开启的响动,急促的脚步渐行渐近,一道人影投射在前方地面上,抹黑的袍角用银线绣着华美而简约的纹饰。“师尊!”沈清秋还没完全转过身来,就被来人一把拥入宽厚的怀里。嗅着这熟悉的味道,不是洛冰河又是谁,还是已继承魔界君主之位的洛冰河。
“师尊,不要走……”
走?走去哪了?
嗯?手!摸哪呢?
“不要离开我……师尊,我心悦你。”
你要干嘛?你在干嘛?
(……略去一段不可描述)
梦境,魔君寝宫。
洛冰河看着因累极睡过去的沈清秋,嘴角的弧度不禁上扬。
“小子,进步可不少啊。连老夫也不能窥视。”随着苍老的声音响起,身处的寝宫瞬间幻化成一片荒芜之地。
“嘘——”洛冰河紧张看了眼枕在大腿上的师尊,见对方依旧安睡,才用小声示意梦魔禁言。
“啧啧……老夫的造梦幻术,竟被你用在这些情情爱爱的婆妈事,你这是要气死老夫!”大概是被眼前景象闪瞎了眼(如果他有的话),又被爱徒禁言,只好心音传达心中的不满。
“多谢前辈不惜赐教,还望前辈日后多加帮忙,若师尊在梦中忆起往事,务必阻止,不然你我都会身陷危险。”洛冰河认真道。
“要是个危险人物,不如趁现在,你我合力除掉他,一劳永逸。”
“万万不可!前辈绝不可做出伤害师尊之事!”
“你这是……莫名其妙。”
“此事我也说不清,总之,从今往后,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师尊!”包括我自己。
大概是前尘之梦太过真实,那天之后,沈清秋偶尔还会梦到一些往事。然而,好巧不巧被因着在现实中无法袒露心迹,只敢到梦境来造次的洛冰河发现,特别是地牢场景出现之后,洛冰河便不再淡定隐藏观望,立刻幻出原形,利用自己优势,转移了师尊的视线,打断这段痛苦的前尘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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