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惊讶道:
“陆衡,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
她记得她儿子也就会煎个鸡蛋、热个馒头,什么时候都会炖鱼了。
还炖的这么香?
陆衡淡定道:
“下放时,在农场学会的。”
“哦——”
这就说的通了,在农场好几年,还结过婚,会做饭似乎也不稀奇。
只是:
“你不是一直吃食堂吗,最近怎么想起来自己做饭了?”
隔壁房间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对程瑾道:
“是陆教授母亲吧,哎哟,陆教授这段时间天天自己做饭,不是鱼就是肉,别说孩子了,我们大人都快被馋哭了。”
程瑾对那人笑笑。
陆衡这边,往锅里撒了一小把蒜苗。
盖上锅盖,关了煤气灶。
端着锅,把鱼端到屋里。
程瑾跟着进屋:
“陆衡,最近怎么突然自己做饭了?”
陆衡淡定的找理由:
“食堂的饭,没什么油水。”
“我不是给你送了一盒猪油吗?”
陆衡:“……”
程瑾扫了一眼屋里,没看到装猪油的饭盒在哪,她又问:
“你要是想改善伙食,怎么不回家吃,提前打个招呼,我让王姨做点好的。”
陆衡:“不用,我想吃自己做的饭。”
程瑾又瞄了一眼盖上的锅盖:
“那你怎么不吃?”
陆衡转移话题:
“妈,您吃不吃?”
程瑾觉得这鱼应该不是炖给自己吃的,她很识相的摇头:
“我吃过了,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