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你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陈远说到激动处,甚至落了泪,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可这种态反而让叶问青不喜,又不是他存心刁难,做出这副受害者的姿态,真让人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陈叔,我当初也是看在你的面子,想让大家都能实现共赢,但现在闹成这样,我确实是不敢再相信他们了……”
老陈头越发愧疚,叶问青说的话他又何尝不知道。
“我知道这样做让你很为难,但……”
他有些说不下去了,是自家兄弟对不住叶问青,到底没有那么厚的脸皮继续求人。
老陈头在后面拉了下陈远,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远儿,要不咱们把东西放下,回去吧……”
“可是他还没答应……”陈远不肯死心,还打算再求上一会儿,都说年轻人心软,没准儿过一会儿叶问青就会同意了。
老陈头躁得压根儿不敢抬头看叶问青,哪里还打算再留下。
“你不走,我走!”
陈远忙去拉老陈头,谁知这人铁了心要走,给叶问青弯了弯腰,像是被鬼撵似的,一溜烟的功夫就跑出很远。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陈远一拍大腿气得不行,本来在家里说好了的,让老陈头来中间说和,谁知他竟如此不靠谱,早知道就不带着他一块儿来了。
叶问青把他们带来的香烟还了回去,语气平静,道:“东西我就不收了,至于土屋剩下的活儿,我会再考虑一下。”
倒也没有一口气回绝,陈远便看见了希望,忙哈腰点头。
“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那些活路就交给我兄弟来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