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被叮嘱过不许搬竹子,自己还是没听劝告去搬了。
窦淮叶心虚地不行,压根儿不敢抬头和叶问青对视,生怕看到了他眼神中的失望和愤怒。
见叶问青一直紧握着她的掌心。
窦淮叶吸了口气,鼓足勇气问道:“你生气了?”
面前的人抬头,与她四目相对,借着她的清透的眼眸,可以看到她内心的惴惴不安。
叶问青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于是道:“对,我生气了。”
闻言,窦淮叶正准备道歉,谁知他话锋一转。
“我生气是因为我没有及时阻止你的危险举动,而不是与你生气,你不要多想。”
窦淮叶抬了下眉头,她嘴唇嗫嚅了一下。
“所以,只是针对事件本身,而并非任何一个人,对吗?”
叶问青又看了她一眼,点头,“走吧,下山了,你这伤口必须要处理才行。”
流了这么多血,血液滴溅在了青翠的竹叶上,就像是一只坠入了陷阱的野兽,被那些尖利的刺给扎得遍体鳞伤。
“蒋承奕!窦学妹受伤了,我先送她下山,你们待会儿自己顺着山路回来。”
他朝着山坡那头高喊了一句。
正在树杈上摘杏子的蒋承奕停顿了一下,等听清了话,才回应道:“她没事儿吧?严不严重?”
本来是想爬下树的,谁知上来容易,下来反倒犯了难。
陈锋也攀在树下,他一时卡在那儿了,没办法下来,只好放弃。
“你们先回去吧,我和陈锋待会儿就回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