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淮叶眼珠转了一下,她借着电梯门的反光,似乎看到了几个字,但不太确定。
“我也经常收到这些垃圾消息,而且我还是两张手机卡,更加烦人。”
叶问青下巴微点,紧抿着唇。
他可能觉得自己掩饰的极好,殊不知身边人早就看穿了他的伪装。
为何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挫折,依旧会感到失落和难过呢?
这些情绪似乎全都因他而起。
窦淮叶挪转了下脚尖,将身子背过去,不忍心见到他这一刻的失落。
如果是十七岁的窦淮叶,一定会找个借口安慰他,可是现在的窦淮叶与他生疏了些。
大学四年的光阴,在他和她之间又隔了多少的人和事物。
她想伸开双臂抱住他,告诉他虽然目前来看申报非遗的事情对此后影响很大,但站在历史的洪流来看,这只是人生某个阶段的一桩小事。
可理智最终战胜了感性,她什么也没做。
走至病房门口,原本放在这里的粉白色唐菖蒲不见了,进门才发现已经躺在邻床的桌子上,对方正嗅的起劲儿。
这个人好奇怪,怎么不知道是谁送的花就随便拿走了,窦淮叶默默腹诽道。
叶问青进去前敲了下门,“徐姨,车就在楼下,东西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走嘛。”徐母提着一个装的鼓囊囊的大塑料袋,见到叶问青那张干瘦的脸上才露了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