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朗已察觉到不妥,大步朝前走去。围在正殿前的弟子,一看到大师兄走来,蜂拥上去。
昀泽和顾灵芷落在后面,正要跟上去的时候,大腿忽然被人抱住了。
顾灵芷低头一看,不知该哭该笑,“苍济师父。”
他们三人回来时走的是小路,往正殿去的路上要先经过炼丹房。方才,他们只顾着留意正殿那边的情况,没留意到炼丹房,这边的屋顶被炸了个大窟窿。虽然也是一地碎瓦片,但显然没有正殿受损得严重。
苍济长老坐在炼丹房外面的地上,披头散发,脸上身上虽然没有伤,但都蹭着不少灰,衣服和头发都有烧焦的痕迹。
他一看到顾灵芷,就“呜哇哇”地叫着,“小灵芝啊,我又失败了啊。”
顾灵芷想要安抚一两句,却不知从何开口。她朝正殿的方向看去,心中焦急,但苍济长老孩子似地扒拉着她,嘴里喃喃地自说自话“北山子、苍耳、灵梧……”他抓耳挠腮道“全是金贵的药材啊,全废了啊,我的心血啊……”
“那个……”顾灵芷想了想,斟酌词句道“失败乃成功之母。”
“这都太姥姥了呀。”苍济长老似被戳中伤心事,“嗷”地一声嚎叫起来,把顾灵芷吓了一跳。
她正要说什么时,看见她师父,也就是北渊宗掌门元空子走了过来。
“师弟呀!”苍济长老一看见元空子,就放开顾灵芷,扑了过去,但按还是小孩子似地,扯着元空子的衣袖,把炼丹失败的事情念念叨叨又说了一遍,似乎全然没有留意到正殿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