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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老方丈。他不问来意,便对陈齐说:“施主所求之事,必然成真。”再看看我,却又皱眉道,“这位女施主……”
陈齐也看向我,问道:“她怎么了但说无妨。”
老方丈嘆道:“这位女施主,乃是施主你命中的劫数,不可化解,望两位施主各自为善。”旁的没有多说半个字,便隐去了帘子后头。
那晚风大,我们裹着小师傅赠予的棉被一路摸黑下山道。来时不觉风景美,去时才有闲情逸致,看着我们脚下云雾飘飘,真似在仙境一般。
陈齐忽然很认真地对我说:“方丈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更不会放在心上。”
“呵,你还惦记着那事儿呀?我早忘了。”我才不是他的劫数,他才是我的劫数!
“嗯。那自然最好。”他笑得腼腆。
一阵风吹过来,我两同时将棉被裹紧了些,他说:“兰豆豆,你为什么陪我上来”
为什么?我还想问呢!
“被鬼迷住了行不行?”
他笑笑:“行。”
第27章
原本我也不愿信那鬼神之事,但老皇帝真的好了。
宫里传出来的说法,是因为太子放了自己的血做药引,还舍命为皇帝试药。为此,民间无不颂扬太子孝感动天,马屁拍得更响亮的,还有好些辞藻,我才疏学浅,覆述不出来。
知道陈齐跪上了神寺的同学都替他不值,他自己却不以为意。
“我老子病好了就行,管他谁的功劳!”他依旧叼着根狗尾巴草,仰坐在椅子上,瞇着眼睛抖着腿晒太阳。
只那么一霎,我觉得陈齐很不一样,跟京城里所有的人都不一样。甚至我在怀疑,他表面下藏起来的,或许是另一个自己。
皇帝病愈,他便不如前几日那般死气沈沈,愈发放纵,上课时又开始踢我椅子,午饭时还会抢我碗里的肉吃。
我想要打他,他竟伸脸过来给我打:“来来来,往这儿打,现在我老子病愈,自会给我撑腰,最好打得公孙临被革职才好!”
好吧,又拿二叔要挟我。可我又好像习惯了被他要挟,确切的说,我习惯了与这人相处。我与京城格格不入,陈齐似乎也不属于京城,他的性子,倒更应该属于江湖。
有时他也会发疯,正上着课,将我头发扯过去,问我:“兰豆豆,你想不想做王妃”
“老子不想!”
他却笑道:“那赶巧啊!我也不想做这个王爷,要不咱俩私奔吧?”
又来了!拿一天不作死是不是就全身不痛快?
我狠狠往他脚上踩,他怕惊扰了先生,疼得脸都绿了也不敢出声。
我以为他会就此收敛,却并没有。第二天一早,他把一个巨大的木箱子放在我桌上,一件件数给我看:“你看这些,这是我老子赏给我的珍奇物件,我全部换成了地契,皆是良田;还有这,这是商铺,一百多家,全都是当街旺铺;还有这些银票,还有这个,这是我那粮油的买卖……”
我摁住他的箱子:“你跟我看这些干什么?不就一堆臭钱吗?又什么好炫耀的”
“咱昨天不是说好了,要私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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