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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梦白整个人懵了,脑充血更是让他无法思考,思绪断在了恶心林凡的想法上,直到上了出租车,他被林凡放在车后座上,他才有了一丝余力思考恶心林凡的后果。
但不知是脑充血太久,还是红酒和威士忌混着喝后劲儿太猛,总之他现在被一阵眩晕感冲击着,眼前都花了,再加上出租车的师傅开车迅猛,他成功晕车了。
难受得他靠在林凡身上就睡着了。
车开的不稳,折梦白睡得也不安稳,林凡伸手扶住折梦白的头,折梦白紧皱的眉间这才舒展开,好似舒服了一些。
到了地方,林凡抱着折梦白上楼。
把人轻放到床上,他看着折梦白的睡颜,无奈地嘆了声气。
总不能趁人之危吧,他心想。
他帮折梦白脱掉鞋袜,他比折梦白高,所以折梦白穿他的裤子,把裤脚挽了起来,露出了纤细的脚踝,被他握在手里。
手掌将其完全环住,好像稍微一用力,这个精致的人的脚就会被他扭断。
他像拿着珍贵宝贝似的,根本不敢用力。
折梦白的跟腱凸出,皮肤白到脚背现出几条青色的血管,脚尖、骨节处和脚跟透着红,内踝处有一颗小小的黑痣,这颗痣长得恰到好处,于纤细易碎的脆弱中添了一分性感。
林凡看见这颗痣,笑了,“果然是你这个小坏蛋。”
说完他抓着折梦白的脚踝,低头吻在了这颗痣上。
他吻得很轻,以至于折梦白觉得有点痒,收腿想挣开他的手。
握着脚踝的手基本没用力,折梦白一下就挣开了,他缩着腿,钻进了被子里,脚也伸了进去。
被子一卷,他将自己裹成了个茧。
只露了一个头在外面。
林凡去卫生间洗漱完,回来后躺在折梦白旁边,抱住了白白胖胖的茧。
睡到半夜,凌晨三点。
折梦白迷迷糊糊爬起来,上了趟厕所,放完水,他很自觉地跑回了伸不开腿的沙发上睡觉。
林凡知道折梦白起来了,他等折梦白从卫生间里出来,听见脚步声没有靠近反倒越来越远了,他下了床,把折梦白又抱回了床上。
折梦白迷迷瞪瞪睁开眼。
他是谁?他在哪?他要干什么?哲学性的三问出现在脑子里。
思绪从断裂处重启。
哦,对,他要恶心林凡。
他的手臂勾上林凡的脖子,把人拉近,然后他露出一副去赴死的表情,吻上了林凡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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