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卿声音戛然而止,低头看着脖子上的绣春刀,头皮都快要炸了。
“有精神了吗?”谢景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容卿卿点头如捣蒜,“已经有了。”
“还会提不起劲吗?”
“不会了,绝对不会。”
“既然如此,还要工钱做什么?”谢景润将绣春刀收了回来,放在石桌上,“谈钱多俗气?而且你是姑娘家,将自己搞得一身铜臭,是多不优雅的事情?本座也是为了你着想。”
容卿卿听到这里,险些爆粗口。
她就不该头脑一热,向他要工钱。
谢景润这个周扒皮、扣门鬼,一毛不拔的葛朗台!
她嘴角狠狠抽动了下,才道“让侯爷为我费心了。但我这个人并不介意俗气,更不介意把自己搞得一身铜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