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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就在不久前,严以烯还对着她冷嘲热讽,从来没有好脸色。此刻他就像个游走于发作边缘的困兽,即便发狂,猩红的眸中难掩对她的占有欲和关怀。让白初夏一下难以反应过来。
“你怎么在这?”
严以烯捏紧双拳,“我来找我出走的妻子!”
白初夏楞了一下。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是盛晚秋啊……抱歉。你们结婚我好像没送什么礼物。”
这该死的女人!
为什么要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严以烯内心翻滚着炙热而汹涌的情绪,整个胸腔里鼓鼓胀胀的。
他已经失去她一次了,这一次。他差点又要弄丢她……
想到这里,严以烯终于克制不住心中的狂潮,大步上前搂住白初夏。薄唇厮磨着她的耳廓。一遍一遍呢喃着她的名字,“初夏,初夏。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妻子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你听明白了吗?初夏,初夏……”
低沈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每一声都会引着心灵的狂颤,白初夏脸上淡然的面具崩裂。大力挣扎着:“放开我!严以烯你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报警了!”
他摆出这副深情的面孔给谁看?想让她再一次爱上他再把她狠狠的甩掉吗?
不!
她不会!
她宁愿死也不想再爱他了!
爱的滋味太苦,她不想重蹈覆辙。
感觉到白初夏的紧张与颤意,严以烯忙松开她:“初夏你别着急!我不碰你!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只是太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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