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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灰蒙蒙的。
在夏日绿意盈盈的杏树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如同画布上的寥寥几笔，却让映入眼帘的画面更加寂寥，有一种说不出的怅惘和空虚。
周泽林静静地坐在中央广场的喷泉边上。
他身后的喷泉也似乎因为惧怕这样寒冷的天气，而不愿在这个与往日无异的黄昏，在这个空旷的广场起舞。
鸽子因为行人匆匆的脚步扑棱扑棱地飞起。
周泽林似乎被这声响惊到，打了一个激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呼出的白雾模糊了他的面容。他眨了眨眼，垂下眼皮，收敛放空的心神，想要把刚刚莫名涌起的无力感和孤独感挥去。
白越应该也准备下班了吧，周泽林估摸着。
他抬起右手，想要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了。还差5分钟就4点了。“4点，4点……”他嘀咕着。突然他猛地一楞：不对，白越是5点下班，自己为了显示出诚意，特意提早出来。到达中央广场的时候应该也有4点多了，加上自己楞神的时间，怎么也应该快5点了。周泽林掏出手机，打算确认一下时间。
“周总。”
周泽林听到有人唤他，便抬头看向来人，然后习惯性地露出公式化的笑容：“叶特助。”
“周总还不去吃饭吗？”叶舟端着一杯咖啡，边说边在周泽林身边坐下。咖啡的热气从没有盖得太紧的盖子缝隙中，袅袅地冒出来。
“约了人，正准备去吃。”周泽林扬扬手中的电话，“不好意思，我打个电话。”
叶舟点点头，手肘放在膝盖上面，捧着咖啡，不再说话。
“阿越，你下班了吗？”
“我现在在中央广场，等你过来我们就…”
“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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