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雨还在下。
江映水听着雨水静静的看着落下的雨水,他的脸上和脖子上缠着绷带,只有眼神平静着,或者说是寂静。
救他的男人是个大夫,若不是他,江映水想自己怕是会死在那个小巷裏。
“你的脸几个月就能好,但你的嗓子怕是再也说不了话了。”大夫皱眉看着江映水,江映水楞楞的点点头,大夫嘆了口气,问:“你叫什么?”江映水沈默不说话,大夫说:“我叫方无涯,你就在我医馆当助手好了。”
江映水沈默点点头,又转头一心一意看着窗外滴滴哒哒的雨水。
这裏是一个医馆,倒有人来看病,江映水每天大多时间都静静的坐那不说话,也不能说话。
方无涯说:“我也教教你医术吧,就当捡了个徒弟。”江映水楞了楞,又点点头,方无涯无奈看着,说:“那我好歹要叫你什么吧?”江映水底下眸,沈默不说话,方无涯又呢喃说:“既然不会说话,叫你哑儿吧?”
黎戈却找他找的疯了。
黎戈回来时就往黎家去,但没有人,那群叫过嫂子的人又去江映水家,但没有人。
江映水不见了。
黎戈还等着江映水笑盈盈的嫁给自己呢,回来却不见人影了。
“黎爷,我听说有人见着嫂子被那公子哥给堵了。”黎戈一听,咬牙切齿的说:“走!干他娘的去。”
见着那公子哥黎戈就拔出枪来指着问:“江映水呢?”公子哥被吓了一跳,嚣张说“他死了!你找不到他的!”黎戈冷着脸问:“我看你很想死?”
公子哥不由咽口水,却又破口大骂:“他已经不能唱戏了!也没了那张脸!你找到他也没用!”黎戈气怒道:“滚!老子爱的又不是这些!”
黎戈一脚把公子哥踹地上,脚踩在公子哥脸上,枪指着公子哥阴森森的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你?”
公子哥瞪大眼睛:“滚你妈的黎戈!老子看你早不顺眼了!那江映水早就被我弄死了!”黎戈怒气冲天,抿嘴冷笑一声,按下枪,一声枪声响起。
黎戈冷脸吩咐:“映水肯定没死,必须找到他。”其他人互相看了看,说:“是!”
黎戈等他们都走了后,终于支持不住慢慢蹲下,眼神黯淡:“你不能死……我可不能光棍一辈子。”
叫人不能相信。
那公子哥的爹倒是找上了黎戈,看来是看见了尸体了,黎戈冷笑一声,把枪放桌上,不动声色的等着。
“黎爷,这小儿干了什么事你竟然把我唯一的独苗苗给杀了?”那公子爹瞪着黎戈,倒和他儿子挺像,黎戈面无表情瞥一眼,说:“你那好儿子把我媳妇弄没了,你说这事大不大?”
黎戈好似无意的拿起枪,玩弄在手裏,那公子爹冷汗都出来了,说:“可这……”黎戈烦躁把枪一扔,说:“儿子还能再有,媳妇只有一个,还是说你想去陪你儿子?”那公子爹战战兢兢后退说:“……军爷说的是,那我还有事,先走了。”
军爷。
黎戈听着熟悉的称呼楞了楞,沈默坐在那,脑子裏全是江映水的事,黎戈招手问:“还没消息吗?”那人低着头说:“……没有。”黎戈闭上眼,呼了口气。
映水,我好想你。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