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啊,秦燃这兔崽子往后如果有什么地方让你生气了,不用管,直接揍他,他要是敢还手,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打他!”
秦父秦母赔着笑脸地凑在初瑟的面前相继说道。
初瑟对他们这种谄媚的态度并没有什么感觉。
秦家是依附于符家而存的,而颜初瑟是符家定好的儿媳。
即便只是为了利益,他们也得捧着她。
至于罪魁祸首的秦燃……
此时倒没有了下午来到她病房,要求她给他说理的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而是通红着一张脸,站在秦父和秦母的身后。
面色纠结,眼神挣扎,脚步踌躇。
手也在无意识地不断重复着收拢,松开的动作。
一副紧张到了极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