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三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阿福才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知秋姐姐,那个王爷是不是看上你了?”
叶知秋收拾盘碗的手滞了滞,“瞎说什么呢?”
“才不是瞎说呢。”阿福一本正经地道,“前些年我多禄哥就老欺负我嫂子,不是趁她去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扑腾水,就是在她挖山菜的时候藏起来吓唬她。我嫂子不知道哭了多少回,我嫂子娘也总到家里去告状。
有一回九婶家的大柱扯了我嫂子的辫子,我哥二话不说,冲上去就跟人抱团子打起来了。鼻青脸肿地回了家,我爹就问他,‘你为啥跟大柱打仗?’你猜我哥说啥?‘水杏儿我能欺负,别人不行,谁欺负我就揍谁。’
我爹听那话不对味儿,追着问了半天,才知道他是看上人家了。让我娘托人过去问了问,我嫂子对我哥也有意思,后来就成亲了。
我觉得吧,那个王爷跟我哥差不多。有事儿没事儿老爱在你眼前转悠,自己找茬寻短儿行,别人欺负你就瞧不过眼,这就不是看上你了吗?”
叶知秋被她一番话逗笑了,“你哥是你哥,他是他,那能一样呢?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叫看上了?别在那儿瞎琢磨了,帮我把这个拿出去。”
“都是男的,有啥不一样?”阿福从她手里接过摞好的盘碗,嘀咕着往灶间去了。
目送那小小的背影隐在帘子后面,叶知秋脸上的笑容不自觉地淡了下来。不得不说,小丫头刚才的对比论证很有冲击力,成功地扰乱了她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