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吴的,你说这些话的时候,问过你父亲了吗?”
“如果你想让我坐牢,那就放马过来,我不怕!”
“盗窃罪?我拿的自己厂子里的东西,算哪门子的盗窃?”
“重婚罪?你这个冷血女人,结婚六年不让碰一下,我不在外面找女人,我会憋疯的,是你将我逼出家门的,能怪得了谁?要治就治你一个虐待罪。”
钟健民骂得唾沫飞溅。
这几年的憋屈,终于可以尽情宣泄。
反正大家都已经撕破了脸,无所谓,他不需要再看吴唯的脸色生活,因为他有孩子有女人了,而且他早就想离婚,并且拿回属于钟家的一千三百万。
望着一脸张狂的钟健民,吴文韬坦然告诉他,今天他不是来办理保释手续的,而且已经保释了沈艳秋,并且拿回了他放在沈艳秋那里的公文包。
说到公文包几个字的时候,吴文韬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钟健民一听,惊跳起来。
公文包?
吴文韬这个老不死的,拿走了他藏在沈艳秋那里的公文包?
钟健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观察了一下吴文韬,发现他脸上再也没有做贼心虚的表情,而是一种想将自己置于死地的狠戾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