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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良策做了一个绯色的梦。
梦裏,他几乎失去了意识,但却知道慕飞语一直抱着他。
左摇右晃,像荡秋千。兵器交接的声音响彻耳畔,他却只感受到风在温柔拂过他。
世界只剩鲜艷的绯红,所以慕飞语的声音异常清晰:
「真是笨蛋啊……我在很久以前就非常喜欢你,你的异眼,即是证明。」
我不知道……那是个证明啊……
「我是为你而来,那不是假话。」
对不起,我想不起来……
「可惜我们都不记得了。」
慕飞语嘆气。
「我听娘亲说,你以前是个捣蛋鬼。」
「可我再见到你,你却沈默又倔强。是因为我给的那只眼睛罢,真的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
「擅自将你拉进我的生命,又擅自和你约定,最后害你至如此境地。」
是我勇气不够。
「再给你一只吧,这下你该明白,现在的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了罢。」
唇上一阵温热,一股温暖的热流融进他左眼,全身的痛楚缓缓消散,体温也渐渐恢覆。
右眼重新感受到光度,宁良策缓缓睁开眼,一旁的大师兄因宁良策的转醒,露出了安心的笑颜。
啊,出现了,大师兄的笑。
那……
一枚灵戒缓缓升起,飘浮在空中,散发的光芒覆盖了全部,却遮不住一抹绯红,那是血的颜色。
宁良策看到一只全身绯红的灵狐趴在他胸口,眼神温柔。
「以前,似乎是我单相思了。好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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