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爷终于放开了木子弦,木子弦看向解救他的人,半截的狐貍面具,嘴边挂着一丝弧度,似笑非笑,让木子弦真正生出被捉到了红杏出墻的感觉。
“狐貍!”无论如何木子弦还是松了口,逃一般地离开四王爷的禁锢范围,走到狐貍面前,向他使了使眼色,一边说:“你怎么在这裏?”
狐貍嘴角的弧度更大,像极了真正的狐貍,木子弦一下子有种刚出“龙穴“又入”狐貍窝“的感觉,而且这狐貍窝还不是自己能逃得掉的。
“过来查看产业,没想到就看到了两个亲热的人,呵呵,我也想来分一杯羹了,怎么办呢?木家主。”狐貍说着,一手还挑起了木子弦的下巴,直视面具下的眸子。
被迫与那对黝黑的眸子对视,木子弦全身僵硬,那眸子裏有怒火,有痛苦,有心疼,还有心痛。那颗心一阵的抽搐,连呼吸也不能了,就像时间停止了一般。
木子弦忙逃离狐貍的手,逃离那对黑眸,逃离可能会吞噬自己的深渊。
木子弦安抚了心的跳动,看了看一前一后站着的两人,不仅四王爷不对经,连一向不同自己说太多话的狐貍都说出了这般调戏的话,木子弦只觉得有些天旋地转。
“我先走了,二位慢慢聊。”木子弦撇开头,再不走,他不知道要被这两人怎么调戏。
木子弦退了客栈的房间,一连走了木家名下的几个客栈,甚至连那种破烂不堪的客栈都进去过了,但每一次在见到那两个人的身影的下一刻又离开了。
最后实在无奈,木子弦只能选择去莫家。
“你怎么搞得这么狼狈?”莫顷先在见到木子弦的第一眼看口便问,问得木子弦哑口无言。
“借住一晚,若有人来找便说我不在,快,给我杯水。”木子弦说着,将疲惫的身体靠向莫顷先,却在最后时刻被人拉开。
木子弦一看,原来的那个醋意十足的小少爷,旁边有只手把满满一杯水举到他面前,道了谢,端起杯子便要喝,却被面具挡住了,只得放下杯子,木子弦抬头,一口气差点憋住。
“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看着那瞇着的狐貍眼内,一双无表情的眼,木子弦有些无奈,淡定的木家主第一次这样毫无形象,警惕地看了看周围。
“四王爷没来。”见着木子弦扭头看向他身后,狐貍还是开了尊口。
木子弦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有一个,要是两个一起来他怕是要吓死了。
直接忽略旁边的看戏的人和一只醋坛子,木子弦看向狐貍:“你今天究竟怎么了?”
“吃醋。”
狐貍丢出的两个字直接让木子弦一口气没出顺,岔了,捂着面具直咳嗽。
“你该把面具换一下,这面具太不方便了。”
“回去再说。”木子弦下意识地点点头,回过神,才感到一只手在背后轻微地抚着,让他顺气。
木子弦的脸快被烧着了,直接扭头看向莫顷先:“快给我安排一间房,我要休息。”
“你这人怎么这么嚣张,要住人家,还这般嚣张?”
木子弦今日连连破了那冰冷的面具,本就憋屈,被这小少爷一激,怒气上升,随口道:“怎么,莫顷先嫁了你,你就不让他认兄弟了,以前我们就是这般,现在这样怎么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