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这样的后果,他是万万承受不起的。
恰巧此时,蔺宝倒也硬着头皮学着李公公的模样俯身叩首,“奴才叩见夏侯公子。”
“哼,算你识相。”夏侯锦年高傲地扬扬下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那模样倒有几分小霸王的样子。
蔺宝低着头,抽搐着嘴角,要不是为了今后能在这儿混到银子,她会这样没骨气随便给人跪么?——而且对方还是这么个小屁孩。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儿个宫当差?”夏侯锦年依旧不肯放过她,不依不饶地问着。
她正要开口,李公公却朝她使了使眼色,她只好住嘴。
双方就此僵持。
等了半晌,也未等到夏侯锦年让她起来,蔺宝只好维持着最初的姿势,只是身子僵硬了几分。
她想着,如果数到五他还不让自起来的话,她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跟他理论一番,从小到大她还没这样低声下气过呢!
一……
二……
三……
四……
五……
蔺宝抿唇,握紧双拳,直起了身子,却有人先她一步道:“锦年,你又惹是生非了。”
【】年华,可望不可即
闻言,众人齐齐朝来者看去。
此人身着淡雅白袍,气质极佳,星眸闪闪,薄唇微抿,远山眉轻轻打了个结,那模样烨然若画中之人——可望不可即。
李公公见着来者,忙拽着蔺宝行礼,恭敬道:“奴才叩见年大人。”
“李公公不必多礼。”年华微微颔首,眸子里沁出一股书墨气息,甚是文雅,看得人好不欢喜。
可偏偏,让蔺宝大跌眼镜的是——前一秒还风度翩翩的年华,在下一秒便冲一旁大惊失色的夏侯锦年训斥道:“锦年,你真是愈来愈不让人省心了。”
那语气,简直堪比夏侯锦年他爹了!
夏侯锦年一听,哭丧着脸,将蹴鞠夹在腋下,委屈地揉了揉耳朵,道:“年华哥哥,分明就是她有错在先,你怎么就只说我了呢!”
于是,话锋一转,矛头又指向了蔺宝。
蔺宝不由地在心里哀嚎着,可还是硬着头皮俯身请罪道:“是小人走路没长眼,还望夏侯公子见谅,切莫生小人的气。”
——不然她以后在这宫里可就真的混不下去了啊!
这回,夏侯锦年并未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而是做了乖宝宝,在一旁垂着脑袋默不作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