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乐宁仔细看去,发现蒋申身穿的衣服是蓝白色相间,纹着简单的金丝。
也对,他从不穿家服的。
蒋申儿时说过,最不喜欢褐色,但碰巧家服是褐色,所以也不说什么,但也不会去穿。
“师妹可知弒令为何?”
云乐宁从小便喜欢研究邪术,所以蒋申认为云乐宁可能知道的更多些。
果然云乐宁没有疑虑不紧不慢的说道:“弒令,顾名思义,死令。此令乃活人献祭,也就是活人做法选一人为宿主,待自己死后,魂魄会跟随在宿主身旁,宿主有生死危机之时便会出面保护。”
“可有什么坏处?!”蒋申像是得知了什么重大消息一样的问。
“做法之人只可保护宿主五次,五回满魂魄散,且……”
“且如何?”
“且永世不得超生。而且宿主会有四到六年的副作用。”
“是何副作用你可知??”
“不知。”
“可还有其他?”
“没有了。”
云乐宁的这句没有了使蒋申刚发光的眼睛又暗了下来。
“小师兄,怎么了?怎么问了邪术?”
“没什么,师妹保重。”
蒋申说完便拘礼离开。貌似很匆忙。
但也还是在门口挺住,头也不回。
“记得你应该是活泼的。”
云乐宁本是疑惑的,但也属实心惊了。
对,云乐宁本是大大咧咧的,可爱的,活泼的。现在,是安静的,贤惠的。
为什么?云乐宁问自己。也许是因为景慕吟喜欢。
书房内的景慕吟着急的翻找书籍。
景慕吟皱着眉,像是思索什么,翻翻找找停停,最后什么也没找到。
“景玖。喊景玖来。”
景慕吟向身后的侍奉的人吩咐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