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伸手拉住宋与乐的衣角,伤心地哭着,想要乞求宋与乐的原谅。宋与乐
宋与乐木然地看向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妇人,有些不忍心地伸手扶她起来。“王大嫂,我自觉对你们不薄,开的薪资也是很合理的,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宋与乐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妇人抽泣着说道:“乐姐儿,你为人善良,不仅给我们工作,给我们开挺高的薪资,还时常救济我们,是我做的不对,不应该偷拿圈子里的动物,但是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有我的苦衷啊。”
宋与乐觉得妇人平时的为人也不错,于是决定弄清楚事情的起因,她拉着妇人坐下,耐心地问道:“大嫂,你是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妇人看着如此善良,温和可亲的宋与乐,顿时觉得羞愧,她以手掩面,小声啜泣。宋与乐看她如此,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再追问下去。
过了许久,妇人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妇人才慢慢开口说道:“乐姐儿,你是不知道我家里的那位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平时稍有不顺心就会那我出气。这些都是他干的。”
妇人说着拉起自己的衣袖,宋与乐看到妇人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颜色深浅不一的伤痕,宋与乐满是心疼地看向妇人。“大嫂,这些都是你丈夫打的吗?”
妇人默默点点头,继续说道:“乐姐儿,我是真的不愿意做这些的,但是我家那位知道我在你这里干活之后就打起了歪主意,让我偷偷把你这里的动物拿回去。我原本是不愿意的,但是我真的经受不住他的毒打了,只能坐了这些事情。”
宋与乐听到妇人如此说,心中怒火中烧,生气地说道:“你这丈夫怎么能这样呢?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妇人小声地说道:“我已经习惯了,反正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宋与乐苦口婆心地说道:“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他要是打你上瘾,你真的以后一辈子都要受这样的欺负了。不行,我去找他理论去。”
宋与乐说着就要起身,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坏了妇人。妇人楞了一下,才急忙拉住要出门的宋与乐,说道:“乐姐儿,你别去,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男人,这是我们家的私事,你去了事情就闹大了,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
“大嫂,你真的要这样忍气吞声吗?你可要想好了,人这一辈子还是挺长的,你要一直这样被人欺负一辈子吗?”宋与乐不可思议地质问道。
妇人默默地放下自己拉着宋与乐的手,绝望地说道:“你就算去找了他又怎么样呢?你们一走,他还是照旧,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把对你们的怨恨都附加在我身上。”
“大嫂,我们可以去找村长帮我们教育你丈夫啊,让他以后别再打你了,不管怎么样,村长的话他还是要听一听的吧。”宋与乐劝道。
“没用的,这种家务事村长是不会管的,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村长呢。”妇人摇摇头说道。
宋与乐看到如此胆怯的妇人,无奈地摇摇头,看来是劝不动了,真是封建思想害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