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恨恨的样子,白琉璃终于可以理解这个才年仅二十七岁的男人为什么从来不笑,一个十五岁便突遭家变的懵懂少年,在经历了许多人世界最惨绝的痛苦之后,怎么还有可能笑得出来?
“父亲死后,我一边上学读书,一边进入了集团做起了新一代的领导人,不顾公司内众人的反对,我断绝了一切与黑路有关的生意往来,就算是再辛苦,我也要将集团漂成一个可以顶天立地的正规公司,因为我不想再让同样的悲剧发生在我的身上……”
“没多久,被外公抢走的母亲因为受不了外公的责难,终于选择了zisha来结束自己的一生……”
“老天!”
“这么多年以来,集团与环球集团就像是势不两立的死对头,我要得到的东西,他就必须要抢到手,而他要得到的东西,我也同样不会放过。”
“你们可是亲生祖孙耶!”
“哼!在他的的世界中,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亲情!”
“或许吧,人一旦被太多的权势和金钱所迷惑的时候,也许一切都会变得不重要了。”白琉璃的口气有些空洞,“亲情又算是什么东西呢?”
一只大手轻轻的攀上她的额头,南宫泽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盯着她的脸,“我一直都是不快乐的,虽然现在的已经成为商场上的龙头,可是我仍然不快乐,好像在这个世界中,我没有真正的亲人,那种感觉好孤单……”
反手本能的握住他的指头,“看得出来你弟弟是爱你的……”
“他是一个背叛了南宫家的小鬼!”
“只因为他当初被你外公带走所以你就这样判定他的罪吗?”
白琉璃不禁觉得眼前一向坚强的男人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你自己也说了,人家当时才年仅七岁!”
“我不想提到那个臭小子。”他逃避的别过头,不知是心疼弟弟此刻的状况还是在心烦自己覆杂的家庭关系。
见她对此保持沈默,南宫泽突然发现这是两人唯一一次没有斗嘴、没有捉弄、甚至是有史以来最心平气和的一次谈话。
好像白琉璃就像是他生命中一个值得信赖的亲人,这些积压在心头多年的沈闷释放到她的身上时,竟然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为什么他会对她如此信任?
“对不起,我刚刚的态度很糟糕,不过……见鬼的!因为我从来没向任何一个女人说过这些话,我突然觉得自己很蠢……”
他有些语无伦次,揪在白琉璃上的手劲也在无形中加大了起来,见她的笑容越来越大,那种好像是嘲弄或是耍玩的样子令南宫泽觉得自己气得快要baozha。
“哎,你这是什么该死的表情啊?”他托起她的下巴,“我知道我家曾经是个heishehui,可能你还会因此而瞧不起我,但是……”
“我老爸从我出生的时候就离开我和我老妈,他是一个无业游民,每天不停的东游西荡在不同的国家和城市,行踪诡异到没人知道他整天到底都在干些什么,直到有一天,家里来了一群我从未见过的叔叔,他们说我爸爸为国捐躯了,并交给我和我老妈一个沈淀淀的骨灰盒,我们才知道原来老爸是一个国际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