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思南又胜一场,距离胜利又近了一步。最后剩下的便是公孙二娘了。
不过说来可笑,已经过去了八日,竟只有招魂,简烟和夏柳君知晓此公孙非彼公孙,是花亦非花。好在公孙二娘此时并不如原作一半对公孙大娘心有怨怼,对此事只是抱怨一句天下男人皆瞎子,便是轻轻揭过。
沐简烟闲极无聊,就干脆跑到叶招魂的院子裏发呆。
叶招魂的院子很偏僻。这裏的藏剑地图比剑三中覆杂许多,穿过天泽楼后转个弯是一片竹林,再往前走是一片和观鱼港相连的小湖,再穿过水上回廊后,才能见到一篇梅树桃花围绕的院落,院前还有几株零星的的矮树,不只是什么品种。
平日裏处理庄务则多是在楼外楼,这裏是她练剑和休息的地方。
沐简烟踏入小院的时候,只觉的世界观整个被刷新了!
——鸡!黄鸡!!还是货真价实的萌萌黄鸡!!!
她居然真的有养……好幻灭!
“有什么事?”
叶招魂方才正在屋内沐浴洗漱,听得声音穿好衣服就走了出来,头发还冒着热气,水滴一滴滴在外衫上晕开。,招魂如今已是豆蔻之年,少女玲珑初现,如此随性倒也生出一种别样的旖旎。
沐简烟想,这个黄鸡徒弟可真是有点呆,这个模样怎么能随便见人?说不定就被人记在心上,回头骗了去。
可招魂自己却浑然不觉,她早就听出来人的脚步声是沐简烟的。她这裏本就无人来,平日都是她自己到前院去的,这几年除了教导叶英和看守剑庐,她都是在剑冢中度过的。剑冢裏没有什么灯火,靠的全是自然之光。她最常呆的便是古剑庐,也没有自己去点燃四周火把。这些年下来,听声辨位的本事就越发的好。
山庄之内习武之人不及半数,会来此处的人更是屈指可数。在众人来到的第一天她就已经用心记下众人的足音,自然不会弄错人。
沐简烟自然是不知道她心裏的这番计较,只当自己这徒弟当真是很呆的。却又见得她头发上的水几乎要将衣衫沁湿,左右看了看。
“要什么?”
“毛巾,没有么?”
叶招魂不明所以的从自己的包裹中取出一条棉质的毛巾递给她。沐简烟接过走到她身后仔细的给她一点一点擦干。
“天这么凉,你也不怕染了风寒。真是不会照顾自己!”
手中的发丝已然冰冷,好似这一地的冰雪般,却是沈沈的黑,就像叶招魂的眼睛。黑的摄魂,所有的光芒和色彩都被这样的黑色吞噬殆尽。
绾起略带湿意的黑发,露出纤细的脖颈。那是一种纯凈的好似玉雕一般的白,就像是会化在阳光裏一样,配上那张并不出尘的脸,透露出坚强下易碎的脆弱,却不知是否是错觉。但让天下女子羡艷的冰肌玉骨,说的就应当是这样吧?
相较之下,叶英虽然也显得白嫩,却是一种处处透着生机的颜色。你看着他,就像是能感觉到树木的嫩芽无声生长的气息,欣欣向荣又润物无声。那是与生俱来的美好,无关未来,哪怕他将来成为天下皆知的心剑叶英,这样的温柔本质终究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