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信乃对夏目玲子还保有着好奇,但是现在信乃已经完全不好奇了,甚至于已经不想再牵扯进那些关于玲子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了。
外婆收集了一本厚厚的友人帐,然后孙子再费心费力地将名字一个个送回去,还要附带着遇到各种各样,甚至有危险的妖怪和事情。哦,现在又来个莫名的约定和更加莫名其妙的加油信,这外婆是费尽心思地在专门坑外孙吗?
原本还以为是什么有用的线索,看着那信件上的[加油!],信乃觉得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他以后要是再听到哪个妖怪嚷嚷着玲子过来,绝对立刻就转过头绕路走。
“其实,还画了一朵花的。”夏目用指尖指了指那笑脸头上画着的一朵类似桃花的小花。
“……”信乃用一种[夏目贵志你是在和我说冷笑话]的眼神沈默地瞥着夏目。那朵花想想都是你外婆闲着无聊随手画上去的吧,一句加油,一个笑脸加一朵花,这算哪门子的线索?
夏目贵志抿嘴笑着,他又仔细看了看那封信,除了知道眼前妖怪的名字之外根本就毫无收获,他抬头看着对面正懒散地盘腿坐着的妖怪,“信里说你的名字是魇,除了这个之外并没什么了。”
“哦。”那妖怪声音低沈沙哑地回覆了一个字,似乎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并不怎么重要般。
“你还记得你要找的人的名字吗?”信乃问了出来,问出来后又觉得好像不太对劲,这个妖怪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还能记住那很久以前的人类的名字吗?
“初,木村初。”妖怪抬了抬头,乌黑的发丝从耳后垂落扶在了娃娃面具上,隐约可以从那面具眼睛处的两孔里看到那妖怪的眼睛,那是一双很浓郁的暗蓝的眼眸。
夏目和信乃同时楞了楞,只因为这个妖怪回答得太快了。就算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但是那个要去寻找的人类的名字却轻而易举地就说出来了。
比自己的名字还要熟悉的名字,一定是属于一个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吧。
“那你能说说关于木村初的更多事情吗?”夏目继续问着,仅凭一个名字他们还是无法去找。
“差不多,这么大。”那妖怪把双手伸了出来,竖着横着似乎很认真地比划了几下。
“是个小女孩?”夏目看了看那轮廓,虽然宽度看不出什么来,但那身高并不高,似乎还要比信乃矮一个头的样子。
“嗯。”那妖怪缓缓点了点头。
“就算知道是个小女孩也没有用啊,肯定会长大的,更何况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信乃倒是有些疑惑了,如果那妖怪是想要找那个小女孩的后代的话,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孩子念念不忘的,而且为什么之前不去找呢,还有玲子……算了,不提她。
“那魇,你是从哪里来的?”夏目也知道信乃的意思,要找人的话还是先着手地方的好。
妖怪:“土里。”
信乃:“土里?你在土里干嘛?”
妖怪:“睡觉。”
信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