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远:“他要不是家里最小的,早被爷爷打死了!”
苏颜:“你礼貌点啊,那不是长辈吗?”
程小少爷又吃了一个饺子:“实话实说而已,分什么礼貌不礼貌的。”
“从小时候我记事的时候,他就没怎么在家过,整天抱着那个破照相机天南海北的飞,还在北苑里独占了最好的房子,做成了他的画室!”
苏颜:“北苑啊...”
整个程宅里,北苑好像是位置最好的院子,围墻里种了许多的玫瑰花还有向日葵,隔着墻的那边还有许多罗兰和迎春花,以及各种叫不上名字的花。
反正很好看,很宽敞,是令人眼馋的好院子。
不过也只是在外面看看而已,院子是禁地,不让进去,原来是程先生的画室,这就难怪了——艺术家么,总得有地方挥洒自己的想法和创意。
怨念颇深:“他凭什么独占那个院子!”
苏颜:“...你对那个院子有什么执念吗?”
程小少爷:“执念也谈不上,但有一段时间很想要那个院子。没得逞,更加念念不忘了。”
很好,这很a。
苏颜:“没记错的话,你好像也没什么时间住在老宅吧?不是说大学时候,就搬到外面来了么?那干嘛还要眼馋那个院子?”
再说了,他也有自己的院子,作为程家上下最受宠的小少爷,他的待遇可想而知的好,当然不可能一个院子,就委屈的要死要活。
程锦远:“我想收藏篮球鞋用。”
苏颜:“?”
你还有这个爱好呢?
藏得挺深呀。
程小少爷:“咳,你也知道,我挺喜欢打篮球的。”
苏颜:“知道知道,今年你跟你那些室友们,还有友谊赛吗?这次腿没断,好好表现表现吶。”
又很怀疑:“你还会吗?一整年没练习了吧?”
听到这话,瞬间急了:“当然会!”
其实哪有时间练习啊,今年他可忙可忙,从年头到年尾,经历了婚姻破裂,破镜重圆,又断胳膊又断腿的,光是医院都进去好几次。
再加上公司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真是一刻也不得闲,叫人身心俱疲。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得亏着是身板年轻,硬扛过来了。
但苏颜的话,也给了他提醒:“...明天跟我一起去打篮球吧。提前练练。”
不能叫那群小子看轻和笑话了。
苏颜茫然的:“啊?明天不是要跟爸妈吃饭吗?”
不甚在意的:“那就吃完饭去。”
一边给陈橡发消息,让他在附近体育馆找个篮球场地包下来。
苏颜私心里想了想,觉得也行,到底跟这两位长辈是不大熟悉,更谈不上亲昵,万一吃完饭再说要有什么别的集体活动,那多不得劲。
还不如去跟程锦远打篮球呢。
“行啊,我陪你练。”
于是就这么说定了。
第二天上午,苏颜起的挺早,下楼去跑步,还带了早饭回来。
是隔着两条街的豆浆油条,跑的还真够远的。
程小少爷震惊脸:“为什么突然去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