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时候钟意被吴守兰喊醒出去吃早餐,大奶奶还笑话他一个人霸了一张床,整个人横在床上睡着。
钟意不好意思地挠头,穿着宗远给他搭配得那身睡衣去刷牙洗脸,用的洗漱用品都是新的,头发睡的翘起来一撮。
以往他都是熬夜族,过凌晨以后的点才睡觉。像这种周末也要至少睡到中午十一点。昨晚在这边十点钟就躺床上睡觉,和宗远聊了一会儿天,大部分都是他在说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钟意问大奶奶,宗远呢。
“软软他啊一大早来了几个同学,说是去跑步。”吴守兰在屋里应声。
钟意站在院子里,屋旁的美人蕉和月季都带着露珠水汽,刚下过露水,这个时辰太阳也只见隐约的光亮,空气里都带着清新又一点甜味的花香。他穿着那身睡衣惬意地伸了一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院子外姚锡聪跑步,经过院门看见钟意站在大门口又退着跑回来原地踏步打招呼说:“嘿,老大,您可终于起床了。”
钟意:“……”他还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问:“你怎么在这?”
姚锡聪跑进院子里绕着钟意跑圈,估计已经运动挺长时间了,穿的无袖衫汗湿,头上也都是汗水,他边喘气边说:“快快快,老大跟着我们一起动起来。俊仔说要练下个月运动会的男子三千米,这shabi五点钟就跑到我家门口打电话喊我起床跑步,后来我们打电话给你,是宗远接的,就顺便跑过来找你俩了。”
“你别绕着我转圈,他俩人呢?”钟意被他绕的头都有点晕。
姚锡聪说:“不行,我停不下来了,哎哟感觉一停下来脚就得抽筋。”
“放慢速度,先试着走路,再慢慢停下来。”
“嗳嗳嗳……快扶我一把,站不住了。”钟意搀扶着他靠院门站,
钟意问:“他俩还在跑?”
姚锡聪说:“我们就绕着这个巷子跑,他们整整甩了我两圈。你快再过来扶我一把,让我进去歇一会儿。”
钟意嫌弃地扶着他进屋里,吴守兰正在往外端早点,她蒸了包子,自己炸的油条和熬的小米粥,客厅里都是诱人香味。
吴守兰一大早看见他和祝俊过来就问吃没吃过饭,听见这俩孩子都空着肚子,赶紧说就在这儿吃,奶奶待会儿就给你们做好吃的。她好久没忙活这么多人的早饭,待在儿子那边时,家里往往就她和老头子,宗远也是周末才一整天在家,上学时候中午是在学校吃饭。
儿子和媳妇都很少回来,后来离婚时候让宗远选跟着谁,这孩子都不抬头看他那对父母,只说要跟着爷爷奶奶。那对不负责的父母在物质上给的是够多,可为人父母对子女该有的体贴和关爱,宗远很少得到过。吴守兰总是心疼她孙子,怕没照顾好他,看他总一个人担心他没朋友往来。
今早上好几个同学过来找他,望着都是好学生的模样,宗奶奶可真高兴。
姚锡聪坐在板凳上喝宗奶奶给他盛的已经冰镇过的绿豆汤,大呼好爽,嘴巴甜,说宗远好幸福,奶奶会做这么好吃的早点,还会煮这么好喝的绿豆汤。
钟意在帮奶吴守兰往外端早点,过来踢了他一脚说:“快起来帮忙端饭。”